副完整的葉子牌。
他又指著撲克牌說:“紅心是水,梅花是土,方塊是火?不對,洋人把方塊當(dāng)錢,咱把錢當(dāng)土。別管他叫什么,你記住它們對應(yīng)的五行就行。”葉懷遠那時候就明白了,牌是死的,理是活的。洋牌和葉子牌,好比同一個人的兩張照片,一張穿長衫,一張穿西裝。
他爺爺還說:“葉子戲不是用來賭的。戲者,虛也。牌面上的字是虛的,牌背后的理是實的。你讀懂了實,才能給人看虛?!?br>葉懷遠十七歲那年,爺爺死了。臨死前把葉子牌和那副撲克牌都交給他,只說了一句:“這副葉子牌漂了一千三百年,這副撲克牌也漂了一百多年。別讓它們斷在你手里?!?br>二
葉懷遠在勸業(yè)場擺了三年攤,攢下不少錢。他本想攢夠了盤纏,回山西老家買幾畝地,安安靜靜做個**。但一個人的出現(xiàn),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那是個秋天,黃昏時分,勸業(yè)場快收攤了。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人走到他攤前,身后跟著一個穿長衫的老頭。年輕人很瘦,戴金絲眼鏡,說話聲音不大,但很穩(wěn)。
“您是葉半仙?”
“不敢當(dāng)。我姓葉?!?br>“我叫沈慕白,從北平來。這位是我父親沈伯安。”
葉懷遠看了一眼那個長衫老頭。老頭臉色很差,眼窩深陷,走路都在喘。
“坐?!?a href="/tag/yehuaiyua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葉懷遠拉過兩條凳子。
沈慕白扶父親坐下,然后從皮包里拿出一個信封,放在桌上。信封很厚,里面是大洋。
“我父親病了三個月,跑遍了北平的醫(yī)院,都查不出是什么病。有人說您是天津衛(wèi)最靈的牌師,求您給看看?!?br>葉懷遠沒有看那個信封。他先把撲克牌拿出來,洗了三遍,讓沈伯安抽三張。沈伯安抽到了紅心七、梅花四、黑桃十。
葉懷遠看了一眼,眉頭微皺。他沒有急著解,而是把撲克牌收回去,又拿出葉子牌,讓沈伯安再抽三張。這回抽到的是“索子七”、“文錢四”、“十萬貫九”。
“兩副牌,一個意思?!?a href="/tag/yehuaiyua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葉懷遠說。
他把六張牌并排擺在桌上,指著撲克牌的紅心七和葉子牌的索子七:“紅心主情,索子主火,兩張七都代表遠行、秘密?!彼种钢坊ㄋ暮臀腻X四:“梅花主事,文錢主水,四代表
精彩片段
主角是葉半仙葉懷遠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葉子戲:一副牌的傳承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戀鵬有華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一1937年的冬天,天津衛(wèi)的勸業(yè)場里,有一個擺攤算命的老頭,人稱葉半仙。葉半仙不拿簽筒,不搖卦,不用龜甲,只用一副紙牌。那紙牌不是洋人的撲克,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葉子戲。葉子牌又窄又長,像柳樹葉,牌面印著“十萬貫萬貫索子文錢”等字樣,背面是《清明上河圖》的局部。旁邊還放著一副普通的撲克牌,紅心、梅花、方塊、黑桃,那是他偶爾用來對比的“洋玩意兒”。有人問起,他就說:“洋牌是咱葉子戲的遠房親戚,漂洋過海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