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去院子抽煙。我收拾碗筷，二姑路過廚房門口，把用過的紙巾扔在我剛擦干凈的臺面上。
“你就適合干這個?！?br>我關(guān)上廚房門，掏出手機。
公司財務(wù)發(fā)來三條消息，都是對賬提醒。最后一條是附件——何志遠的三個月業(yè)績報表。
我點開。
銷售額那一欄，三個月都是零。
2
我給何志遠打電話時，他正在睡覺。
“什么事？”聲音里帶著起床氣。
“房子要出租給別人，今天把鑰匙還我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有病吧？大過年的折騰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我東西還在里面呢！你至少得讓我收拾吧？”
“今天?！蔽艺f完掛了電話。
開車到***公寓樓下，我給開鎖公司打電話。師傅二十分鐘就到了。
“換**？”
“對，防盜級別高點的?！?br>師傅蹲下開始拆鎖芯。我站在門口，聽見電梯在上行。
何志遠沖出電梯時，新鎖已經(jīng)裝好了。
“姐！”他拖著行李箱，臉漲得通紅，“你這是干什么？！”
我從包里掏出新鑰匙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說了，要出租?！?br>“我東西還在里面！”
“門口不是放著嗎?！蔽抑噶酥杆_邊的行李箱，“昨晚讓物業(yè)幫你收的?！?br>何志遠愣住，低頭看箱子，又抬頭看我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計劃好的？”
我沒接話，轉(zhuǎn)身按電梯。
“姐！”他追上來拽我胳膊，“我住哪你管嗎？大過年的你讓我睡大街？”
電梯門開了，我甩開他的手走進去。
“你不是年薪二十萬嗎？自己租?！?br>電梯門合上前，我看見他掏出手機，臉色鐵青。
車開出地下**時，我的手機就開始震。
父親何建國。
我掛斷。
他又打。
我繼續(xù)掛。
第五遍時，我接了。
“你搞什么名堂？！”父親在電話里吼，“大過年的趕你弟弟走？！”
“房子是我的，我想租給誰租給誰。”
“你就是嫉妒！嫉妒你弟過得比你好！”
我掛了電話，順手把他拉進了黑名單。
母親的電話緊接著進來。
“寧川，你怎么能這樣……小遠還在外面漂著……”
我關(guān)了機。
晚上十一點，我收到物業(yè)發(fā)來的監(jiān)控截圖。何志遠拖著行李箱站在公寓樓下，給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