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婆婆關(guān)我冷庫凍四小時,她兒子在海外直接心率驟停
"這些東西,一瓶多少錢?"
阿蘅咬著唇:"每瓶的原料成本就超過二十萬,加上調(diào)配和運(yùn)送……"
"二十萬?"
傅老夫人拿起一瓶,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。
"一瓶治精神病的藥,二十萬?"
她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,從不屑變成了一種奇怪的恨意。
"我兒子賺的每一分錢,都是拿命拼出來的。就這么被你一瓶一瓶地?zé)?
"這不是我的決定。是傅修安排的。"我站在門口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穩(wěn)住。
"對,都是修兒安排的。可修兒為什么安排?還不是被你迷了心竅?"
她把藥瓶放回去,轉(zhuǎn)身走出藥房。
我以為她要走。
但她沒有。
她在客廳坐下來,端起茶杯。
"不急。我又不趕時間。"
我正想說什么,門又被推開了。
傅婉清踩著高跟鞋走進(jìn)來。
她是傅修的堂妹,傅家旁支最出風(fēng)頭的那一個。
二十二歲,在傅氏掛了個閑職,每個月領(lǐng)三十萬的零花錢。
她看到我就笑了。
"呀,這就是修哥的那個……心頭寶?"
"婉清。"傅老夫人淡淡叫了一聲。
傅婉清走過來,在我面前站定。
她比我高半個頭,穿著定制的西裝裙,渾身上下都在說"我才是傅家的人"。
"葉瀾對吧?聽說修哥為了你,連未婚妻都不要了。"
我沒搭話。
"怎么不說話?心虛?"
"我跟你修哥之間的事,不需要你操心。"
傅婉清的笑容收了。
"你口氣挺大。一個靠男人養(yǎng)著的病號,也敢跟我這樣說話?"
她回頭看了傅老夫人一眼。
傅老夫人微微點(diǎn)頭。
傅婉清從包里掏出手機(jī)。
"我來之前做了點(diǎn)功課。你沒有工作,沒有收入,名下沒有任何資產(chǎn)。你的社保都是傅氏代繳的。"
她把手機(jī)屏幕亮到我面前。
"葉瀾,不怕你笑話,傅家養(yǎng)條狗都有檔案。你呢?連條狗都不如。"
阿蘅攥緊了拳頭。
我按住她的手腕。
"說完了?"
"沒有。"傅婉清把手機(jī)收起來,"我認(rèn)識一個女孩,叫溫綺,**的小姐。家世好,模樣好,配修哥綽綽有余。等她進(jìn)了門,你這種人就該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