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婆婆關(guān)我冷庫凍四小時,她兒子在海外直接心率驟停
身后跟著四個保鏢。
她看到我的時候,站住了。
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。
"這就是修兒花幾個億養(yǎng)著的人?"
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棵路邊的草。
我站起來。
"傅老夫人。"
她一愣,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平淡。
然后冷冷地笑了。
"叫得倒親熱。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。"
"我對傅修沒有別的意思,住在莊園只是因為病。互不打擾,您不用操心。"
這話是實話。
我只想活。不想攪進傅家任何是非里。
她顯然不信。
"沒別的意思?"她嗓門陡然拔高,"他給你花幾個億養(yǎng)病,醫(yī)療團配到牙齒,連出差都讓人盯著你的藥,你跟我說沒別的意思?"
我沒接話。
她抖著嘴唇盯了我五秒。
"你知不知道外頭的人怎么說?說傅修金屋藏嬌,養(yǎng)了個精神病當寶貝。我傅家的臉,全叫你丟盡了。"
"我可以不出門,不見人,不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這里。"
"你住在這里本身就是個問題!"
她一手杖砸在地板上,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彈了好幾下。
阿蘅嚇得往我身后縮了一步。
我沒動。
"傅老夫人,我在這里,是因為共命綁定。這件事,傅修跟您解釋過。"
"放屁!"
她瞇著眼睛看我。
"什么共命綁定,騙鬼呢?你就是花言巧語把我兒子迷住了,他還替你編了套說辭。"
我知道說什么都沒用。
她不信。
不是不能理解,是不愿意信。
在她的世界里,一個抑郁癥患者沒有資格讓千億身價的傅修為她花一分錢。
"錢媽。"
"在。"
"把這里的藥房給我打開,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藥,值幾個億。"
第三章
"這藥不能動。"
阿蘅擋在藥房門口,聲音在抖,但沒讓開。
錢媽看了傅老夫人一眼。
傅老夫人抬了抬下巴。
兩個保鏢上前,一左一右把阿蘅架開。
阿蘅急了:"老夫人,傅總說過,葉小姐的藥是定制的,一旦中斷……"
"定制的?"
傅老夫人走進藥房,環(huán)顧了一圈。
冰柜里整齊碼放著小玻璃藥瓶,瓶身上貼著日期和劑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