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。
"張總，護工那邊按您說的，把老**的話全錄下來了。"
我點頭。
"董事們到了嗎？"
"都到了。"
"媒體呢？"
"品牌年度發(fā)布會的媒體也到了，在外廳。"
許靈靈站在門口，抱著孩子補妝。
她見我出來，立刻挽住我。
"阿陽，我這樣進去合適嗎？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合適。"
她笑得更得意。
"那你一會兒要怎么介紹我？"
"照實說。"
她沒聽出問題。
會議室門打開。
幾十位股東坐在長桌兩側(cè)。
外廳媒體的鏡頭也架好了。
許靈靈抱著孩子走進來時，場內(nèi)頓時亂了。
"這是誰？"
"孩子怎么回事？"
"今天不是年度董事會嗎？"
許靈靈看向我，等我開口。
我坐到主位。
"開始前，先宣布一件事。"
所有人安靜下來。
許靈靈挺起胸口。
我看向劉茜。
"人事部記錄，許靈靈，從今天起，**勞動關(guān)系。"
許靈靈笑容沒了。
"**！"
我繼續(xù)說："她在職期間，利用職務(wù)便利，把三百八十萬采購款轉(zhuǎn)給親屬公司。"
許靈靈臉色發(fā)白。
"你胡說！"
我把文件丟到桌上。
"供應(yīng)商法人許志強，是你表哥。"
"采購清單里，三成貨物沒有入庫。"
財務(wù)總監(jiān)翻開文件，臉色立刻沉了。
"張總，這筆錢確實有問題。"
許靈靈抱緊孩子。
"那是你讓我辦的！"
"你說給我和孩子留保障！"
場內(nèi)又亂了。
趙桂芬坐在旁聽席，急得站起來。
"靈靈，你別亂說。"
許靈靈眼眶紅了。
"阿姨，是你說的，只要我生下兒子，張家不會虧待我。"
趙桂芬立刻擺手。
"我可沒說讓你拿公司錢。"
許靈靈愣住。
她沒想到趙桂芬會當眾撇清。
我看向她。
"還有嗎？"
許靈靈咬牙。
"**，你別逼我。"
我說："我給你機會。"
她從包里拿出離婚協(xié)議，拍在桌上。
"這是你親手讓我準備的！"
"你說江暖生完就讓她簽字，凈身出戶。"
"你還說，她要是不聽話，就讓醫(yī)生開證明送她走。"
董事們同時看向我。
媒體鏡頭也轉(zhuǎn)了過來。
許靈靈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。
她盯著我，一字一句說："你敢不認？"
我沒有回答。
會議室門外傳來一陣爭吵。
"我說了，我要進去！"
"**，您不能進去。"
"滾開！"
下一秒，門被推開。
**被護士和護工扶著進來。
他穿著寬大的孕婦裙，臉上還有沒退完的紅疹，肚子大得嚇人。
全場一片嘩然。
許靈靈抱著孩子，先是愣住，隨即沖上去。
"江暖，你來得正好。"
她抬手就要打。
**本能后退。
"靈靈，是我！"
許靈靈的手停在半空。
**抓住她。
"我是**！"
"你聽我說，我和江暖換了身體！"
場內(nèi)瞬間安靜。
緊接著，有人低聲說："這……真出問題了？"
趙桂芬撲過去捂他的嘴。
"你閉嘴！"
"你別在這里丟人！"
**甩開她。
"媽，你也聽我說！我是你兒子！"
趙桂芬臉色難看。
"你瘋夠了沒有？"
**指著我。
"她才是江暖！"
"她占了我的身體，搶了我的公司！"
許靈靈看他的眼神一點點變了。
她抱著孩子后退。
"江暖，你裝瘋也沒用。"
"離婚協(xié)議你今天必須簽。"
**氣得發(fā)抖。
"我簽！"
"我簽了，等換回來，公司就是我的！"
這句話一出，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我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"大家聽見了。"
**猛地抬頭。
他意識到自己說漏了。
我把桌上的文件推給法務(wù)。
"離婚協(xié)議上關(guān)于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的條款，許靈靈參與擬定。"
"她剛才親口承認，這是**授意。"
法務(wù)點頭。
"可以作為公司內(nèi)部調(diào)查材料。"
許靈靈尖聲說："我沒有！"
我看向她。
"你不是說我讓你準備的嗎？"
她張口，卻說不出話。
趙桂芬急了。
"陽陽，你快管管??！"
我看著趙桂芬。
"媽，你讓我管什么？"
她指著**。
"她瘋了！"
"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是**，這不是病是什么？"
**不敢信地看著她。
"媽，我真是你兒子。"
趙桂芬咬牙。
"我兒子在主位坐著！"
"你一個女人，別想毀了他！"
**的眼淚掉下來。
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