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"
趙桂芬哼了一聲。
"她算什么？"
"她爸媽早沒了，娘家沒人撐腰。"
"公司股份寫她名又怎么樣？她挺著肚子，誰會信她？"
我看著病房門。
里面的**，還在一聲一聲喊我的名字。
"媽。"
"明天董事會，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。"
趙桂芬滿意了。
"這才是我兒子。"
我也很滿意。
**啊。
你親媽親口說的話，比任何證據(jù)都好用。
第二天一早，許靈靈堵在醫(yī)院門口。
她穿著白裙，懷里抱著孩子。
趙桂芬一看見孩子，眼睛都亮了。
"哎喲，我的大孫子！"
她沖過去要抱。
許靈靈卻往后退了一步。
"阿姨，**還沒給我交代。"
趙桂芬臉上堆笑。
"靈靈，別急，陽陽今天就去董事會。"
許靈靈看向我。
"阿陽，我可以不計較你昨天開除我。"
"但總監(jiān)的位置，你必須給我。"
"還有，江暖手里的股份，離婚時要轉(zhuǎn)給你。"
她把孩子往我面前一送。
"你兒子還等著住進張家。"
周圍有人認(rèn)出我。
"那不是暖陽母嬰的張總嗎？"
"他旁邊那個抱孩子的是誰？"
"不是說張**在樓上待產(chǎn)嗎？"
許靈靈聽見議論，反而挺直了背。
"看什么？"
"我是**的女人，這孩子是張家的長孫。"
趙桂芬也揚起臉。
"沒錯，這是我親孫子。"
我問許靈靈。
"你確定要在這里說？"
她紅了眼。
"你逼我的。"
"你昨天當(dāng)眾趕我走，今天我就讓所有人知道，你早就不愛江暖了。"
我看著她懷里的孩子。
"你想要什么？"
許靈靈馬上說："我要總監(jiān)職位，要五百萬安家費，還要你公開承認(rèn)孩子。"
"如果我不答應(yīng)呢？"
她抱緊孩子。
"我就去你**病房。"
"她懷著孕，受不了刺激吧？"
趙桂芬拉我。
"陽陽，先答應(yīng)她。"
"孫子不能沒媽。"
我低頭給周言發(fā)消息。
"把人帶到董事會現(xiàn)場。"
許靈靈以為我妥協(xié)了。
"阿陽，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們。"
我抬頭。
"走吧。"
她笑了。
"去哪？"
"公司。"
許靈靈眼里閃過得意。
"我就知道，今天你會讓我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進董事會。"
我沒說話。
醫(yī)院樓上，**從護士口中聽說許靈靈抱著孩子來過，立刻要下床。
護士攔住他。
"你現(xiàn)在不能亂動。"
**抓住護士。
"我要見**！"
護士皺眉。
"你丈夫已經(jīng)去公司了。"
**急得聲音都啞了。
"那不是我丈夫，那是江暖！"
護士看他的眼神有了變化。
**察覺到，立刻閉嘴。
可已經(jīng)晚了。
趙桂芬安排的護工站在門口，拿手機拍他。
"**，您剛才說什么？"
**瞪她。
"滾出去！"
護工退后一步。
"我只是擔(dān)心您。"
**看見她手機還在錄，沖過去搶。
護工大喊。
"救命?。≡袐D**了！"
走廊里人涌過來。
**挺著肚子站在中間，臉上全是疹子，頭發(fā)亂了，手里還抓著護工的手機。
醫(yī)生趕來。
"怎么回事？"
護工哭著說："**一直說自己是男人，還說張總是她。"
"我勸她躺下，她就來搶我手機。"
**看向醫(yī)生。
"我沒病！"
"我真的是**！"
醫(yī)生皺眉。
"家屬呢？"
護士說："丈夫不在，婆婆剛走。"
醫(yī)生看了**一眼。
"先讓她平復(fù)下來。"
**往后退。
"你們別碰我。"
"我要去公司。"
"我要去董事會。"
護工立刻說："董事會有媒體，她這個樣子過去，不是給張總丟人嗎？"
**猛地看向她。
他終于明白。
這護工不是來照顧他的。
是來看住他的。
他坐回床上，突然安靜下來。
"把手機給我。"
護士說："你先休息。"
"我要給**打電話。"
沒人理他。
門外，護工給趙桂芬發(fā)了語音。
"阿姨，**已經(jīng)開始胡說了。"
趙桂芬的語音很快回過來。
"拍清楚點，等孩子一生，立刻送去療養(yǎng)院。"
**聽見這句，整個人都抖了。
可沒人知道，會議室里，我也收到了同一段錄音。
周言把手機放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