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眼，我點了下頭。
"趙叔，送到二十八樓多功能廳。"
十一點半，全公司兩百號人涌進多功能廳。
我站在角落，端著一盒排骨，看他們的反應。
第一口咬下去，技術部的老張停了筷子，抬頭看了一眼保溫箱上的logo。
旁邊的實習生嘴里塞得鼓鼓的："這排骨誰做的？比之前那家好吃多了。"
老張吸了口骨頭，點了點頭："你別說，還真是。"
人力的小李端著碗番茄牛腩湯，喝了一口，瞇起眼。然后又喝了一口。
周楠在旁邊拿著平板記反饋，嘴角一直壓著。
中午一點，保溫箱全部見底，連湯都被盛干凈了。趙宏來收箱子的時候，看到空箱子，站那兒愣了半天。
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趙叔，下周正式排期，每周下午茶也算進去。"
趙宏用力點頭，嘴唇抖了一下，沒說出話來。
那天下午，蘇曼的朋友圈更新了兩條。
第一條是九宮格擺盤照片，文案寫著："曼庭高端私宴定制系列上線！人均八百起，只接預約。"
第二條是她和王磊在一家日料店的合照，王磊摟著她的腰，配文是一個香檳杯的emoji。
評論區(qū)很熱鬧。
有人問："蘇總，你們還做企業(yè)團餐嗎？上次我們公司也想定——"
蘇曼回復："親，我們目前只做高端定制，企業(yè)團餐暫時不接了哦。"
周楠截了圖發(fā)給我。
我看完，關了手機。
周三下午，我約了隔壁大廈那家做智能硬件的楊坤吃飯。
楊坤咬了一口趙記的栗子雞，筷子頓了。
"兄弟，這誰做的？調料下得狠，過癮。"
"商業(yè)街巷口一家小館子，趙記家宴。最近開始做企業(yè)配送了。"
"能做多大量？我們公司三百人，之前一直找不到靠譜的。"
"你問問。"我把趙宏的號碼推過去。
楊坤存了號，夾了一塊排骨。
那天晚上，趙宏給我打了個電話，聲音發(fā)顫。
"陸……陸先生，剛才有個楊總聯(lián)系我，說他們公司也想定……"
"嗯，我朋友。你正常報價就行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趙宏吸了一下鼻子。
"陸先生，我……"
"趙叔，東西好，從來不怕沒人要。做好品控就行。"
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