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字母排序。一張紅木桌，上面擺著那臺格林牌打字機。一個文件柜，里面是他的合同和版權(quán)材料。
什么都沒有。
沒有血跡，沒有兇器，沒有我想象中的任何罪證。
我甚至用了陸深教我的方法——在白紙上用鉛筆輕掃，看有沒有書寫壓痕。
空白。
全是空白。
江予白太聰明了。
我絕望地靠在書柜上，手臂不小心掃落了一本精裝書。
是《午夜第七扇門》的簽名版。
書摔在地上，扉頁散開。
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掉了出來。
城市規(guī)劃地圖。
上面用紅筆標(biāo)注了四個地點。
第一個：幸福小區(qū)。陳璐失蹤的地方。
第二個：開發(fā)區(qū)廢棄工廠。一具無名女尸被發(fā)現(xiàn)的地方。
第三個：城東河岸。目前沒有新聞。
**個——
我家樓下。
6
我報了警。
確切地說，我給陸深打了電話。
他來的時候穿著便衣，一進門就用手機開始錄像。
「你確定嗎？」他低聲問，「一旦立案，你丈夫的人生就徹底變了?！?br>我有些發(fā)抖，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說的不是他?！龟懮羁粗?，「是你?！?br>我沉默了。
他合上手機，「沈眠，你應(yīng)該知道他在寫作上是個天才。這種人如果真的是罪犯，他要毀掉一個人太容易了。」
「那你呢？」我問，「你為什么要查他？」
陸深走到窗邊。
「兩年零三個月前?！顾f，「陳月失蹤。她的家人找了她整整兩年，后來放棄了。」
「陳月？」我皺眉，「那不是他小說里的人物嗎？」
「不是?！?br>陸深回頭。
「陳月是真人。她是我的妹妹。」
窗外突然響起雷聲。
整個城市被閃電劈成慘白色。
「他不是先寫了兇手的劇本?！龟懮钶p聲，「他是把兇手做過的事，寫成了小說?！?br>「所有的細節(jié)對得上，是因為他全都知道?！?br>「他全都在場?！?br>我們沉默了很久。
「你怎么確定？」
「因為陳月的右耳后有一顆朱砂痣。」陸深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「你丈夫的第一本小說里，死者右耳后，也有一顆?！?br>「他甚至懶得改?！?br>「他覺得沒有人會注意到?！?br>我癱坐在地上。
雷聲一陣接一陣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江予白。
陸深示意我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