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「眠眠?！顾穆曇粢蝗缂韧仄届o，「今晚有暴雨，記得關(guān)緊窗?！?br>「你在哪兒？」
「C市，簽售。」他頓了頓，「怎么，想我了？」
我說不出話。
「你聲音在抖?！顾f，「是不是又做噩夢了？」
眼淚從我臉上滾下來。
「對?！刮覇≈ぷ樱肝矣肿鲐瑝袅??！?br>「乖?！顾α?，「等我回去。別怕?！?br>掛了電話。
我和陸深對視。
「他不是在C市?！龟懮畎咽謾C屏幕遞過來。
他開了定位共享。
江予白的手機顯示——
距離我，兩公里。
7
我和江予白的回憶，像被剪碎的膠片。
最初相識，我爸的葬禮，他遞過來的紙巾。
后來談戀愛，他從來不讓我去他的房子，只來我租的公寓。
他說他的書房很亂，不想讓我看見。
我們結(jié)婚那天，他說要買新房，之前的房子過戶給了母親。
蜜月去的是他指定的海島，不讓我自己選地方。
所有的一切，所有的一切。
是不是都只是他劇本的一部分？
我翻開他的第一本小說。
扉頁上寫著：「獻(xiàn)給一個不在場的人?！?br>他的第二本：「獻(xiàn)給第一個離開的人?！?br>第三本：「獻(xiàn)給我的繆斯，沈?！?br>我狂吐不止。
陸深扶住我，「你還好嗎？」
「第一個離開的人?！刮也敛磷?，「是陳月?！?br>「第二個不在的人，是陳璐?！?br>「第三個要離開的人……」
我抬頭，從洗手間的鏡子里看見自己的臉。
「是我?！?br>8
地圖上的第三個地點，城東河岸。
陸深的同事在那里找到了DNA痕跡。屬于陳璐。
地圖上的**個地點，我家樓下。
我們什么也沒找到。
「他還沒動手?！龟懮钫f，「但已經(jīng)在準(zhǔn)備了。」
「我們是抓住了他的證據(jù)，還是闖進(jìn)了他寫好的劇本？」
我說不上來。
那天晚上，陸深送我到樓下。
「你不能再回去了?！顾f，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?！?br>「你住哪兒？」
我搖頭，「他會起疑的?！?br>「那就讓他起疑?！龟懮钗兆∥业氖滞?，「你的人生不是你丈夫的小說。」
我低頭看著他的手。
和江予白不一樣。
他的手很燙，有很多繭，指節(jié)上還有一道舊傷的疤。是追那個連環(huán)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