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。周既白一只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，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滑，最后扣在她后腰，把她整個人牢牢困在窗邊。蘇蔓最開始還想偏頭躲開，唇齒間含混地說了句“別這樣”，可話一出口，就被周既白重新吻住。窗外的雨敲在玻璃上，又急又密，像給兩個人凌亂的呼吸配了拍子。
蘇蔓不是喬念那種一碰就軟的年輕女孩。她清醒，克制，知道每一步都在往錯里走，所以每一次松手都顯得更危險。周既白親她時，能感覺到她先是發(fā)硬，隨后才一點點松下來。她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，像在擋，后來卻抓住了他的衣領(lǐng)，再后來干脆繞到他頸后，指尖**他后頸短硬的頭發(fā)里，力道不輕，像是在罰他，也像是在罰自己。
周既白順著她的耳側(cè)一路親到頸邊，呼吸落下去時，蘇蔓背脊明顯顫了一下。她仰起頭，眼睫輕輕發(fā)抖，平日里那點冷和硬都被雨夜泡軟了。周既白低頭看她，只覺得喉頭發(fā)緊。白天那個在會議室里冷靜得近乎鋒利的女人，此刻襯衫領(lǐng)口被他揉皺，唇色也亂了，連眼神都帶著濕意。他喜歡她這樣，喜歡得近乎卑劣。
事后她靠在他懷里，半天沒說話。周既白低頭看見她眼角一點紅，心里忽然生出一種復(fù)雜的滿足。一個有能力、有腦子、有驕傲的女人，為他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，這種感覺極其危險，也極其上癮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是抬手，把他胸前那道被自己抓皺的褶痕一點點撫平。動作很慢，像舍不得，又像不甘心。周既白握住她手腕時，她沒掙，只低聲說：“你每次這樣看我，我都會忘了你是有家的人。”這句話輕得幾乎像嘆氣，卻比任何質(zhì)問都更讓人心虛。
“既白，”蘇蔓過了很久才開口，“你會離婚嗎？”
周既白沒立刻回答。
窗外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，像很多不敢說穿的話。蘇蔓沒有催，只是靜靜等著。周既白最終親了親她的額頭，說：“等公司上市走完，我給你一個交代?！?br>這句話他自己都知道很空?？商K蔓還是信了，或者說，她寧可逼著自己信。
有些女人愛得清醒，卻還是會在某一句自己明知不牢靠的承諾上，賭掉后半生。
周既白回上海以后，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