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再回郵件。
但她沒有停。
下午四點,趙銘帶著兩個人來到我的工位。
他笑得很得意。
“溪姐,梁總說,讓我們來拿資料?!?br>我問:“拿什么?”
“星瀾項目資料啊。”
他說著,就要碰我的電腦。
我按住鍵盤。
“沒有授權(quán),別動我的電腦?!?br>趙銘臉色一沉。
“許溪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梁總現(xiàn)在是你領(lǐng)導(dǎo),你還想跟她對著干?”
旁邊幾個男同事跟著起哄。
“不就做過幾個方案嗎,真把自己當(dāng)公司救星了?”
“梁總說得沒錯,有些女生就是喜歡把自己搞得很特殊?!?br>“抱個毯子裝病,獎金還一分不能少,精得很?!?br>我抬頭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要資料,可以走流程?!?br>趙銘忽然伸手,一把抓起我桌上的吸管杯。
“這也是你的安撫物?”
他說完,當(dāng)著整個辦公室的面,把杯子倒扣在垃圾桶里。
水灑了一地。
辦公室瞬間安靜。
小夏站起來:“趙銘!你干什么!”
趙銘聳聳肩。
“手滑?!?br>我看著垃圾桶里的杯子,沉默了幾秒。
那不是貴重物品。
但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梁薇為什么敢。
因為她知道,羞辱一個“看起來不正常”的人,成本很低。
只要給我貼上“脆弱矯情裝病”的標簽,就算他們越界,旁觀者也會先懷疑我是不是太敏感。
我站起來,拿起手機,拍了垃圾桶、地面水漬、趙銘的臉。
趙銘皺眉:“你拍什么?”
我說:“留證據(jù)。”
他伸手要搶我的手機。
下一秒,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。
“誰讓你們圍在這里的?”
是老板秘書陳姐。
她站在門口,臉色很難看。
“星瀾集團的沈總監(jiān)來了?!?br>“點名要見許溪。”
客戶點名
整個辦公室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趙銘的手僵在半空。
梁薇從辦公室里走出來,聽見陳姐的話,臉色微變。
“沈總監(jiān)來了?”
陳姐點頭。
“人已經(jīng)到樓下了,老板正在接待?!?br>梁薇立刻整理了一下頭發(fā),語氣變得溫柔。
“我去。”
陳姐看了她一眼。
“沈總監(jiān)說,要見許溪?!?br>梁薇笑容一僵。
“許溪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負責(zé)星瀾項目了?!?br>陳姐淡淡道:“客戶不知道,也沒同意?!?br>這句話像一巴掌,扇得梁薇臉色發(fā)白。
她很快恢復(fù)鎮(zhèn)定。
“那正好,我也一起過去,跟客戶說明后續(xù)調(diào)整?!?br>她看向我,眼神警告。
“許溪,你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?!?br>我拿起包,把小毯子重新搭在手臂上。
“我只說事實?!?br>梁薇咬了咬牙。
會議室里,星瀾集團品牌總監(jiān)沈清坐在主位旁。
沈清四十歲出頭,短發(fā),黑西裝,說話干脆,眼神銳利。
她是我見過最難搞的客戶之一。
第一次提案時,她當(dāng)場否掉我們?nèi)摲桨福瑔栁遥骸澳銈兊降锥欢覀兗瘓F的病根?”
后來我花了半個月重做調(diào)研,把星瀾十年的品牌資產(chǎn)一條條拆給她看。
她看完,只說了一句:
“許溪,你繼續(xù)負責(zé)?!?br>從那以后,星瀾項目所有關(guān)鍵會議,她都點名讓我在場。
我走進會議室時,沈清抬頭。
她先看見我手臂上的毯子,又看見我有些蒼白的臉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“許溪,你不舒服?”
我還沒說話,梁薇已經(jīng)笑著接過話。
“沈總監(jiān),許溪最近狀態(tài)確實不太穩(wěn)定,所以公司考慮到項目質(zhì)量,準備由我親自接手。”
沈清看她。
“你是?”
梁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。
“我是公司新任創(chuàng)意總監(jiān),梁薇。”
沈清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。
“我今天來,是確認下周終提內(nèi)容?!?br>“如果許溪不負責(zé),那我需要重新評估合作風(fēng)險。”
梁薇臉色一變。
“沈總監(jiān),您放心,我有豐富的品牌經(jīng)驗。許溪之前做的資料,我們團隊都會完整承接?!?br>沈清看向老板。
“韓總,我簽合同的時候說得很清楚,星瀾要的是許溪的策略框架,不是你們公司隨便換一個人。”
老板韓立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他看向梁薇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梁薇勉強笑道:“韓總,是內(nèi)部正常調(diào)整?!?br>我安靜地站在一旁。
韓立看向我:“許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脆弱不是我的錯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淺淺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許溪梁薇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脆弱不是我的錯楔子我有安全毯依賴癥。開會的時候,必須把一條灰藍色的小毯子搭在膝蓋上;做方案的時候,旁邊一定要放一個透明吸管杯;情緒緊繃時,我會捏著毯角,一下一下揉。公司里的人早就習(xí)慣了。畢竟我不是靠“正?!背燥埖?。我靠的是一年拿下七個大客戶、連續(xù)三季績效第一、讓瀕死項目起死回生的方案能力。直到新來的創(chuàng)意總監(jiān)梁薇,第一次看見我抱著毯子進會議室,臉色當(dāng)場變了。她笑得很漂亮,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。“你多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