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果沙拉，正對著手機**。
沒有我的位置。
不對——角落里有一把椅子，面前放著一碗白粥，沒有配菜。
我走過去坐下。
裴母抬了抬眼皮，掃了我一眼："臉色怎么這么差？別到了考場暈過去，丟人。"
我端起粥碗，沒說話。
裴父這時候放下手機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很熟悉——姐姐的記憶里，這個眼神出現(xiàn)過無數(shù)次。
不是看女兒的眼神。
是看工具的眼神。
檢查工具還能不能用的眼神。
"今天考完回來，晚上有個飯局，"裴父說，語氣平淡，像在交代秘書，"省里來了人，你到時候說兩句。"
我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高考當(dāng)天，考完還要去應(yīng)酬。
給省里來的人當(dāng)許愿機。
姐姐就是這么被耗死的。
"知道了。"我說。
聲音啞得不像話，裴母皺了皺眉："嗓子怎么了？別到時候說不出話來。"
"感冒了。"我說。
裴錦月放下手機，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帶著笑："妹妹，昨晚的祝福你說了嗎？我怎么覺得今天狀態(tài)特別好呢。"
她伸了個懶腰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志在必得的松弛感。
我看著她印堂的黑氣又濃了一分。
"說了。"我回答。
我確實說了。
"如你所愿。"
但我沒說祝福。
我什么都沒祝。
裴錦月不知道的是——姐姐的能力是"祝福成真"，需要完整的格式：名字+事件+結(jié)果。
而我的能力是"災(zāi)殃應(yīng)驗"。
我的觸發(fā)條件不一樣。
我只需要——同意。
別人對我提出請求，我說"好"，說"如你所愿"，那個請求就會以最糟糕的方式實現(xiàn)。
逢考必過。
是的，她會"過"。
過了及格線往下的那種"過"。
還是過了錄取線往下的那種"過"。
又或者——過了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場**，以一種她絕對想不到的方式。
我不知道具體會怎樣。
我的能力不是精確制導(dǎo)，更像是——推了一把命運的骰子，讓它往最壞的方向滾。
但我知道，裴錦月印堂那團黑氣，今天會爆。
吃完早飯，裴家的司機送我們?nèi)タ紙觥?br>裴錦月和我不在同一個考點。她在一中，我在三中。
車先到三中，我下車的時候，裴錦月?lián)u下車窗，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