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我看著他們。
"我只是提醒你們，東西留好。萬一有一天需要，不至于兩手空空。"
四個人默默點頭。

恒遠那邊的事，按計劃推進。
沈總確實夠重視，親自安排了面談。五個人分兩批去的，都安排在周末，不影響正常上班。
我最后一個去。
沈明遠四十出頭，說話干脆，不繞彎子。
"陸恒，你在德遠干了八年，這行的門道你比誰都清楚。我不跟你畫餅，恒遠現(xiàn)在缺的就是一支能扛事的運營團隊。你帶隊過來，底薪我給你翻一倍，團隊五個人的薪資結構全部重新設計，保證比德遠高出一檔。"
"入職時間呢？"
"看你們的離職進度。我這邊的崗位可以留到六月底，最晚七月初到崗。"
"行。"
"還有一件事。"沈總遞了杯茶過來，"我聽說錢衛(wèi)東最近在搞什么效能評估？"
"您消息夠快的。"
沈總笑了笑。
"這個圈子就這么大，誰打個噴嚏都能傳到對門。小陸，你跟他耗了八年，該清楚他是什么人。這次不是評估，是清洗。他要你們走，但他不會自己背罵名，他會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，讓你們自己滾蛋。"
我沒說話。
"所以你要搶在他動手之前，把該拿的拿到手，把該留的留清楚。"
"明白。"
"錄用通知我明天就發(fā)，電子版先到，紙質版周三之前寄到你指定的地址。"
從恒遠出來，我在車里坐了十分鐘。
八年了。
從德遠只有二十幾個人的時候就跟著錢衛(wèi)東干，機房是我?guī)舜畹模腆w系是我一家一家談的，**那邊的關系是我一趟一趟跑出來的。
五一發(fā)拖把的時候，臺下兩百多號人笑成一片，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"過分了"。
值嗎？
不值。
但我不后悔這八年。
我后悔的是，忍了太久。
手機震動。
大明的消息。
"老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