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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沒多大事。樂樂不是也要小升初了嗎？你們這套房子對口的學(xué)校好，曉蕓去問過了，只要孩子實際戶口落在這，就有機會進(jìn)去。”
我說：“顧念今年也要報名。”
婆婆看了我一眼。
“念念成績那么好，到哪兒都能讀出來。樂樂不一樣，他基礎(chǔ)差，要是再不進(jìn)個好學(xué)校，以后可怎么辦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所以呢？”
顧曉蕓吸了吸鼻子。
“嫂子，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，可我也是沒辦法。樂樂跟著我吃了這么多苦，我就想讓他讀個好點的學(xué)校?！?br>“你想讓他讀好學(xué)校，找**，找你自己，找教育局。找我干嘛??？”
她臉白了一下。
顧承安皺眉：“晚晚，你說話別這么沖，曉蕓也沒說一定要搶念念的?！?br>我把那張表往茶幾上一放。
“表都填到我家地址了，還叫沒搶？”
婆婆把茶杯重重放下。
“你這話怎么這么難聽？什么搶不搶的，一家人說這些干什么?！?br>“一家人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一家人會趁我不在家，想圖我女兒的名額？”
客廳里安靜了幾秒。
顧曉蕓又哭了。
“嫂子，我真不是要跟念念搶。我就是想著，能不能先讓樂樂用一下這個名額。念念成績好，去民辦也能讀，實在不行，先去**媽那邊報名也行啊?！?br>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所以你們商量半天，商量出來的辦法，是讓我女兒去民辦？”
“民辦也不是不能讀。”顧承安接了一句，“錢的事，后面再想辦法?！?br>我轉(zhuǎn)頭看他。
“你供？”
他被我問得一頓。
婆婆馬上說：“承安工資不都交給你了嗎？你們夫妻倆還分這么清？”
我沒接婆婆的話，只問顧承安：
“你知道民辦一年多少錢嗎？學(xué)費，住宿，資料，補課，來回接送，這些你算過嗎？”
顧承安臉色不太好。
“錢的事可以再想辦法，關(guān)鍵是樂樂這邊比較急?！?br>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。
顧念今年十二歲。
她從三年級開始，就盯著這所初中。
每天早上六點起來背英語，晚上寫完作業(yè)還要刷一套數(shù)學(xué)題。
她的書桌本來在南邊的小房間。
顧曉蕓來了之后，那間房給了她們母子。
顧念的書桌搬到餐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