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便宜?！?br>她的臉色緩了緩。
“知道就好。你這個當女兒的，也別光顧著自己小家。你弟最近要換車，嘉豪秋季班還差一萬六，你手頭寬裕，先給他們轉過去。”
我拿出手機。
趙敏立刻把收款碼翻出來，笑著往我面前湊。
“姐，我就知道你最疼嘉豪。”
我沒有掃她的碼。
我打開購物軟件，把給陸嘉豪買的平板、積木課、三套冬裝全部點了退款。
趙敏的笑僵在臉上。
“姐，你這是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?！蔽冶饒A圓，“外人家的孩子，我不方便管?！?br>陳桂芬站起來，椅子腿刮過地磚。
“你說誰是外人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剛說的。我嫁出去了，是別人家的人。我的孩子姓顧，也不是你們陸家的根?！?br>廚房里水龍頭沒關緊，一滴一滴砸在盆里。
陳桂芬愣了兩秒，隨即把圍裙往腰上一拽。
“我說兩句實話你就記仇？你從小吃我的飯長大，現(xiàn)在有錢了，連娘家都不認了？”
圓圓在我懷里動了一下，臉貼到我脖子上。
很燙。
我把她額頭貼住，熱度像從皮膚里燒出來。
“圓圓什么時候發(fā)燒的？”
她小聲說：“昨天晚上?！?br>“吃藥了嗎？”
圓圓搖頭。
“外婆說，蓋兩床被子睡一覺就好?？墒俏宜恢诤酶?。”
我的手扶住她后背，摸到一片潮濕。
她被捂出一身汗，里衣濕冷地貼在背上。
我轉身就走。
陳桂芬追到門口。
“你去哪兒？我和小敏都換好衣服了。你不是說今天帶我們?nèi)グ儇洏琴I金鐲子？”
我回頭。
“孩子發(fā)燒，我去醫(yī)院?！?br>陳桂芬皺眉：“發(fā)燒又不是大事。小孩哪有不發(fā)燒的。多喝熱水，捂一捂就行。醫(yī)院那些藥貴得要命，你錢多燒得慌？”
圓圓把臉埋得更緊。
我沒再跟她說一句話。
去醫(yī)院的路上，圓圓在我懷里叫冷。
丈夫顧承把車開到急診門口時，她已經(jīng)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醫(yī)生量完體溫，報出的數(shù)字讓顧承的手在掛號單上停了半拍。
“再晚一點，孩子就危險了。誰讓她穿這么少，還捂了這么久？”
顧承看向我。
我沒解釋。
我怕一開口，就會在醫(yī)院走廊里失控。
圓圓被推進處置室，護士剪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