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一個冬天，洗到印花都裂了還在穿。
夏天的時候我故意穿得很清涼去敲他的門，問他能不能幫我看看空調(diào)為什么壞了。
他來了，蹲在地上清洗空調(diào)濾網(wǎng)，后背的T恤被汗浸濕，透出肩胛骨的輪廓。
我站在他身后，咽了口口水。
“修好了?！彼酒饋?，轉(zhuǎn)過身，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，然后偏過頭去，“你……多穿點，晚上涼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吊帶和短褲，又看了看他紅到耳根的側(cè)臉，心里又甜又酸。
他到底喜不喜歡我？
如果喜歡，為什么不正眼看我？如果不喜歡，為什么耳朵紅成那樣？
這個疑問一直持續(xù)到我搬走的那天。
02
中彩票之后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房子。
我在江東的江景樓盤租了一套大平層，三百六十度無遮擋看江，月租比我以前一年的收入還高。
但我現(xiàn)在不差這點錢。
搬走那天，林辰正好在家。
他倚在隔斷間的門框上，看我拎著行李往外走。
“搬家？”他問。
“嗯?！蔽冶M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，“換了個地方?！?br>他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我走了兩步，又回過頭來：“林辰?！?br>“嗯？”
“如果......”我咬了咬嘴唇，“算了，沒什么。”
他看著我，那雙深黑色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翻涌，但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出口。
我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坐在出租車上，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破舊的老樓。
林辰還站在門口，雙手插在衛(wèi)衣口袋里，整個人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我心里暗暗發(fā)誓：等我安頓好了，一定把他接過來。
這個“接過來”的計劃，在一個星期后正式啟動了。
我找了個借口，說自己工作忙，需要一個生活助理，包吃包住，月薪兩萬。
我給林辰發(fā)了消息，問他有沒有興趣。
過了很久，他回了一個字。
“好?！?br>他還是穿著那件洗到發(fā)灰的衛(wèi)衣，牛仔褲磨得膝蓋處都發(fā)了白。
站在我那套裝修精致的江景房里，顯得格格不入。
但他站在那里，脊背挺得筆直，臉上沒有什么表情，像是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奢華都與他無關(guān)。
“房間在那邊。”我指了指次臥，“你的?！?br>他拎著箱子走進去，關(guān)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