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秒回：“誰？”
“我那個假妹妹?！?br>“她什么水平？”
“符畫得跟狗爬似的?！?br>師父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，緊跟著一句：“那你自己看著辦。記住，一日不過三，出手必收費。別壞了規(guī)矩?！?br>“知道了?！?br>我把手機揣回兜里，往床上一躺。
床墊很軟，比我觀里那張硬板床舒服多了。
但我總感覺少了點什么，少了師父半夜起來偷吃泡面的吸溜聲，少了老貓打呼嚕的咕嚕聲，少了山風吹過窗戶縫的嗚嗚聲。
我翻了個身，正準備瞇一會兒，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林鳶小姐？”
是個低沉冷淡的男聲，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意味。
“我是，您哪位？”
“我是顧承昀?！?br>我搜腸刮肚想了一圈，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名字。
“顧先生，請問——”
“你不用認識我?！睂Ψ酱驍辔?，“我只需要提醒你一件事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林家不干凈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差點笑出聲。
林家不干凈？
我當然知道林家不干凈。
今天一進門我就發(fā)現了，這棟別墅的氣場亂得一塌糊涂，各種陰煞之氣橫沖直撞，簡直像個靈異現場的案發(fā)現場。
但這個人是誰？
大半夜打電話說這個？
“你是**先生？”我問。
“不是?！?br>“道士？”
“不是?！?br>“那你怎么知道林家不干凈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是**。最近半年，林家已經死了三個人了?！?br>我坐起來。
“三個人？”
“林國棟的助理，車禍。林家別墅之前的廚師，墜樓。林婉柔的鋼琴老師，心臟驟停。三起案件都發(fā)生在他們去過林家別墅之后。法醫(yī)鑒定都是意外，但半年三條人命，頻率太高了。”
我收起玩笑的心思。
“顧警官，你是想說——”
“你是**個住進林家別墅的人?！鳖櫝嘘赖穆曇舨粠魏吻榫w，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小心一點?！?br>“顧警官，”我忍不住笑了，“你這是關心我？”
“我關心每一個潛在的受害者。這是我的職責。”
“那你可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**。”
他沒理我的調侃：“如果發(fā)現任何異常，隨時聯(lián)系我。這個號碼是我的私人號?！?br>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