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沓一沓碼得整整齊齊的鈔票。
他抽出一沓，手都在抖。
然后僵住了。
面額：壹佰億元整。
抬頭：天地銀行。
落款處蓋著一個朱紅色的大印，上書"*都城財政司"。
全是冥幣。
他又翻了一沓，還是冥幣。
再翻，冥幣。
整個保險柜里，滿滿當當，全是冥幣。
劉強的手停在半空中，臉上的表情從狂喜到困惑，再到鐵青，前后不超過三秒。
"蘇念！你耍我？！"
他猛地站起來，攥著那沓冥幣沖出工作間。
"大家看看！"他把冥幣舉過頭頂，"這個女人拿死人錢糊弄我！"
親戚們湊過來一看，臉色都變了。
"這，這是燒給死人的紙錢啊……"
"一柜子全是這個？"
"瘆人不瘆人?。?
錢桂芳搶過一沓冥幣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臉都綠了。
"你存這些干什么？你是不是有病？"
我靠在工作間門框上，看著他們。
"我開紙扎鋪的，存冥幣有什么奇怪的？"
劉強把冥幣狠狠摔在地上。
"少跟我裝蒜！你的真錢呢？一百萬藏哪兒了？"
"我哪來的一百萬？"
"轉賬記錄在這兒呢！"他又把那沓A4紙舉起來，"****！"
我看著他，慢慢開口。
"劉強，你確定要讓所有人看那個轉賬記錄？"
"看就看！我怕你？"
"那你翻到最后一頁，給大家念念收款方的戶名。"
他一愣，低頭翻到最后一頁。
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"念啊。"我說。
他不念。
我走過去，從他手里抽出那張紙，轉向所有人。
"我?guī)退?。收款方戶名：天地銀行*都分行。賬號：000000000。"
"這是我每個月給城隍廟燒香的功德轉賬憑證。"
我把紙舉高，讓所有人看清楚。
"他拿著陰間的轉賬記錄，來陽間跟我要錢。"
全場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趙姐第一個沒忍住，噗嗤笑出聲。
第三章
笑聲像傳染病一樣擴散開來。
小周捂著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連門口看熱鬧的路人都開始竊笑。
劉強的臉從鐵青變成醬紫。
"你胡說！這明明是真的銀行流水！"
他從地上撿起另一張紙，展開來給大家看。
"這張！這張是工商銀行的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