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方知系統(tǒng)早已耗盡

停尸房里醒來的首富
我醒過來的時候，嘴里還殘留著那杯紅酒的鐵銹味。
四周冷得要命，那種冷不是空調能吹出來的，是骨頭縫里滲進去的陰寒。我眨了眨眼，入目是一排銀白色的金屬抽屜，頭頂的日光燈管發(fā)出嗡嗡的電流聲，光線慘白得跟**一樣。
我躺在其中一個抽屜里。
操。
我撐起上半身，手掌壓到冰冷的金屬臺面，指尖碰到一具身體——不對，是我自己的身體。我低頭看了看，身上穿著件黑色高定西裝，胸口別著那枚我四十歲生日時定制的鉑金袖扣。
四十歲。
我死的時候四十歲。
登頂富豪榜第五的那個晚上，顧星言在慶功宴上給我倒了杯酒，說沈硯你這輩子值了，白手起家，坐擁千億，沒人比你更配得上這座獎杯。
我喝了。
然后就**躺進停尸房了。
腦子里的記憶像被絞肉機碾過一樣，碎片扎得我神經疼。上一秒還是水晶吊燈和滿堂賓客的掌聲，下一秒就是喉嚨被什么東西堵住，身體像條擱淺的魚一樣抽搐，最后眼前炸開一片血紅——
一行字浮在血霧里，每個字都像用釘子釘進視網膜：
“系統(tǒng)電量歸零，宿主已死亡789天?！?br>七百八十九天。
我拿著那杯酒喝下去的時候，系統(tǒng)已經死了兩年多了。那這兩年我**是怎么活下來的？那些精準到**的商業(yè)預判，那些運氣好到離譜的投資回報，那些看似巧合實則致命的對手狙擊——
全**是假的？
“棋?！?br>我本能地喊了一聲。
那是系統(tǒng)的語音喚醒詞，用了二十年，比叫自己親爹還順口。但這一次，回應我的不是那個熟悉的機械女聲，而是三秒的刺耳電流噪音，接著是一段像是從碎紙機里撿回來的語音：
“警告：核心模塊永久損毀。備用能源耗盡。系統(tǒng)當前僅可提供故障日志查詢。如需幫助……建議購買保險?！?br>最后那句明顯是舊數據竄出來的破音，帶著點嘲諷的味道。
我躺在停尸間的抽屜里，盯著頭頂的日光燈，突然想笑。四十歲的首富，被一杯酒放倒，死在一個沒電的系統(tǒng)手上，躺在***的鐵皮柜子里，**這劇誰敢這么寫？
我掙扎著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