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出反**探測筆，從玄關(guān)開始，一寸一寸地掃。
客廳，沒有。
臥室，沒有。
廚房，沒有。
衛(wèi)生間——
探測筆亮了紅燈。
我蹲下來，順著信號方向找過去。
洗手臺下方的管道夾層里，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圓片，貼在管壁內(nèi)側(cè)。
***。
和手表里的***不同型號，但工藝風(fēng)格一致——都是沈家的東西。
我沒有動它。
繼續(xù)掃。
陽臺的花盆底部，又一個。
主臥床頭柜的抽屜背板上，第三個。
三個***，覆蓋了這套房子百分之八十的區(qū)域。
我站在客廳中央，深呼一口氣。
好家伙。
我裴硯舟在部隊的時候，潛入過敵方營地，端過毒梟老巢，拆過定時**。
退役三年，家里被人裝了滿屋子的監(jiān)控設(shè)備，我**居然一點沒察覺。
丟人。
***丟人。
但現(xiàn)在不是自我反省的時候。
三個***，我一個都不動。動了就打草驚蛇。
我需要的是——在沈念白不知情的情況下，摸清他的底牌。
然后，一次性把他的牌桌掀了。
門鎖響了。
念卿回來了。
"老公？你今天回來這么早？"她換著鞋，語氣輕快。
我轉(zhuǎn)過身，笑著走過去接她的包："今天沒什么事，早退了。"
"又早退，"她戳了一下我的額頭，"小心被扣工資。"
"扣就扣唄，反正養(yǎng)家的重擔(dān)不在我身上。"
她笑著翻了個白眼："行，那你去做飯，我今天不想動。"
"遵命。"
我走進廚房，系上圍裙。
透過廚房的窗戶玻璃，我能看到客廳里的她——窩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，腿蜷在身下，頭發(fā)散著，臉上帶著下班后的慵懶。
沈念卿。
或者說，沈家大小姐。
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誰？
那個電話，到底是誰打給你的？
你在怕什么？
這些問題，我暫時不會問她。
因為這屋子里有三雙耳朵在聽。
我得先把那三雙耳朵變成我的。
5
第三天晚上，我等到念卿睡著，輕手輕腳下了床。
凌晨兩點，我坐在陽臺上，打開筆記本電腦。
霍征給我開了一個加密通道，能直接接入"盾衛(wèi)"公司的外圍網(wǎng)絡(luò)。他沒問我要干什么，只說了一句："別搞太大，搞大了我撈不了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