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四合院:從奪回房屋開始
張氏你當(dāng)我是傻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指尖剛觸碰到口袋里的鑰匙,還沒來得及掏出來,隔壁房間里隱約傳來的窸窸窣窣聲,就像一根細(xì)針,瞬間打斷了他的動作。,下意識地往隔壁瞥去。,可門閂處空蕩蕩的,原本掛在上面的銅鎖,早已不見蹤影,連固定鎖扣的木螺絲都像是被蠻力撬開過,邊緣還留著幾道淺淺的劃痕。,手指攥緊了口袋里的鑰匙,指節(jié)微微泛白。,腳步沉穩(wěn)地轉(zhuǎn)向隔壁,每走一步,心底的火氣就往上竄一分。,雖說平時不常來住,可也絕容不得旁人隨意染指。,心里頓時咯噔一下,腳步下意識地頓了頓,臉上掠過一絲慌亂。,這院里的賈張氏向來愛占**宜,行事又蠻橫不講理,如今陳子銘的房子被盯上,怕是少不了一場爭執(zhí),更怕事情鬧大,影響到他平日里維持的“老好人”形象,也怕牽連到自己的算計(jì)。,想勸陳子銘先冷靜,可話到嘴邊,看著陳子銘緊繃的側(cè)臉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,沒有敲門,只是抬起手,輕輕往門板上一推。“嘎吱——”一聲悠長又刺耳的吱呀聲,打破了后院的寧靜,那扇沒鎖的房門,應(yīng)聲而開。,眼前的一幕讓陳子銘胸腔里的怒火瞬間翻涌上來,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。,正翹著二郎腿,一邊哼著不成調(diào)的小曲,一邊拿著一塊半舊的抹布,慢悠悠地在房間里擦拭著,那副旁若無人的樣子,仿佛這房間本就是她的家。,原本空蕩蕩的床上,已經(jīng)鋪好了一套洗得發(fā)白的床單被褥,甚至還擺上了一個掉了瓷的搪瓷枕頭。,被她擦得锃亮,上面還放著一個她從家里帶來的粗瓷碗,碗底還沾著一點(diǎn)剩菜的油漬。顯然,她根本不是臨時進(jìn)來逛逛,而是打定主意,要把這個房間徹底占為己有。
賈張氏干得格外認(rèn)真,抹布在桌面上反復(fù)擦拭,嘴里的小曲哼得愈發(fā)歡快,連房門被推開的吱呀聲,都沒能驚動她。
或許是她太過投入,或許是她篤定這時候不會有人來,心底的僥幸讓她放松了所有警惕。
陳子銘看著這一幕,胸腔里的火氣像是要沖破胸膛,他再也忍不住,腳步猛地加快,徑直沖上前去,一把抓住了賈張氏正拿著抹布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硬生生攔住了她的動作。
“誰??!不長眼的東西,敢擋老娘干活?活膩歪了是不是!”
賈張氏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得一個趔趄,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她頓時怒火中燒,扯著嗓子就罵了起來,語氣里滿是蠻橫與不耐煩,連頭都沒回,就認(rèn)定是哪個不長眼的鄰居敢攔她。
可當(dāng)她怒氣沖沖地轉(zhuǎn)過頭,看清眼前的人是陳子銘時,臉上的怒火瞬間僵住,瞳孔微微一縮,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,連語氣都下意識地弱了幾分,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腕,可陳子銘的力道攥得極緊,她怎么掙都掙不開。
慌亂只是一瞬間,賈張氏很快就強(qiáng)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臉上擠出一絲勉強(qiáng)的笑容,眼神躲閃著,不敢直視陳子銘的眼睛,語氣也變得支支吾吾:“陳、陳子銘?你、你怎么回來了?”
“你不是說,這段時間不回來住嗎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在心里快速盤算著對策。
反正鎖已經(jīng)撬了,被褥也鋪好了,不如就裝糊涂,先把眼前這關(guān)混過去,等生米煮成熟飯,陳子銘就算不愿意,也沒轍。
陳子銘看著她那副故作鎮(zhèn)定、強(qiáng)裝無辜的樣子,心底的怒火更甚,指節(jié)攥得更緊,語氣冷得像冰,沒有一絲溫度:“你別管我怎么回來了!賈張氏,我問你,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地盯著賈張氏,仿佛要將她看穿。
這房子是他的**財(cái)產(chǎn),賈張氏未經(jīng)他允許,擅自撬鎖進(jìn)來,還鋪床打掃,分明是想強(qiáng)占,這已經(jīng)不是簡單的占**宜,而是明目張膽的欺負(fù)人!
陳子銘越想越氣,握著賈張氏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看著她臉上掩飾不住的慌亂,冷聲道: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在這里干什么?”
“誰讓你進(jìn)來的?誰給你的膽子,敢撬我的鎖,占我的房子?”
賈張氏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慌,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,可嘴上依舊不肯服軟,強(qiáng)裝硬氣地說道:“我、我能干什么?不就是看你這房子空著沒人住,落了一層灰,好心幫你打掃打掃嗎?你怎么還不識好人心?”
她說著,眼神愈發(fā)躲閃,不敢與陳子銘對視,生怕自己的謊言被戳穿。
“好心打掃?”陳子銘像是聽到了*****,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嘲諷,“好心打掃,需要撬我的鎖?好心打掃,需要把你的被褥鋪在我的床上?”
“賈張氏,你當(dāng)我是傻子,還是當(dāng)你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?”
易中海站在門口,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,急得抓耳撓腮,一邊是蠻橫不講理的賈張氏,一邊是怒氣沖沖的陳子銘,他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。
他想上前勸架,可又怕惹禍上身,只能在心里暗暗著急,盤算著怎么才能平息這場爭執(zhí),既不得罪陳子銘,也能保住賈張氏的面子。
畢竟,他還指望賈張氏的兒子,賈東旭以后能幫他養(yǎng)老。
賈張氏被陳子銘戳穿了謊言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再也裝不下去,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是又怎么樣?你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,我住進(jìn)來怎么了?”
“你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,浪費(fèi)空間,不如讓我住進(jìn)來,還能幫你看著房子,免得被人偷東西,你還得感謝我呢!”
“我的房子,我愿意空著,愿意怎么處置,都是我的事,跟你沒有半點(diǎn)關(guān)系!”
陳子銘的聲音陡然提高,眼底的憤怒幾乎要噴薄而出,“賈張氏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刻把你的東西收拾好,滾出我的房子?!?br>“否則,我就報(bào)警,讓**來評評理,看看你這種撬鎖強(qiáng)占別人房子的行為,該受到什么懲罰!”
賈張氏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,心里頓時沒了底。
她雖然蠻橫,可也知道撬鎖強(qiáng)占別人房子是違法的,真要是鬧到**局,她肯定討不到好。
可讓她就這么灰溜溜地走,她又不甘心,骨子里的蠻橫勁兒瞬間又翻涌上來,腰桿一挺,竟直接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掙脫不開的手腕也不再掙扎,反而揚(yáng)著下巴,扯著嗓子反駁:“我還能干什么?當(dāng)然是收拾自己住的房子?。 ?br>她說得擲地有聲,仿佛這房子真的是她的囊中之物,眼底的慌亂早已被強(qiáng)裝的底氣掩蓋,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自己肥碩的身子,試圖用氣勢壓過陳子銘。
可那躲閃的眼神,微微發(fā)顫的指尖,還是暴露了她內(nèi)心的虛張聲勢。
她不過是賭陳子銘性子軟,不敢真的把事情鬧大,賭四合院的鄰里街坊會出來勸和,幫她打圓場。
陳子銘聽完這話,氣得渾身都在發(fā)抖,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燒得他失去理智。
他猛地松開賈張氏的手腕,指著她的鼻子,一字一句地怒斥,聲音里滿是鄙夷與憤怒:“這是你的房子嗎?”
“你就這么自覺搬進(jìn)來?能不能要點(diǎn)臉啊?”
手指幾乎要戳到賈張氏的臉上,陳子銘的眼神里滿是厭惡,心底更是暗自腹誹:果然,四合院的這群禽獸名不虛傳,尤其是這賈張氏,簡直是蠻不講理到了極點(diǎn)。
他早在原著電視劇里知道,秦淮茹一門心思吸血傻柱,大半原因都是這賈張氏在旁邊煽風(fēng)點(diǎn)火、暗中慫恿,如今親眼所見她的蠻橫嘴臉,更是印證了那些傳聞,對這一家人的厭惡又深了幾分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好心空著房子,沒礙著任何人,竟會被人如此明目張膽地侵占,連一點(diǎn)廉恥之心都沒有。
“誒,你怎么說話的呢?”
賈張氏被他指著鼻子怒斥,臉上頓時掛不住了,也忘了自己理虧,雙手一叉腰,梗著脖子怒視著陳子銘,聲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屋頂,“我可是長輩,你一個小輩,怎么敢這么跟我說話?”
“沒大沒小的,也不怕被街坊鄰居笑話!”
她一邊罵著,一邊故意往門口的方向挪了挪,故意提高音量,就是想吸引院里其他鄰居的注意,想借著“長輩”的身份,道德綁架陳子銘,讓他礙于情面,不敢再對自己強(qiáng)硬。
那副蠻不講理、胡攪蠻纏的樣子,看得陳子銘愈發(fā)怒火中燒。
站在門口的易中海,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(xì)密的汗珠。
他見狀急忙對著賈張氏使眼色,眼睛不停地眨著,嘴角也暗暗示意,示意她見好就收,別再激怒陳子銘,趕緊把事情壓下來。
他生怕賈張氏再胡攪蠻纏,真的把陳子銘逼急了報(bào)警,到時候不僅賈張氏要受罰,他這個“老好人”也沒法從中調(diào)和,甚至可能牽連到自己的養(yǎng)老算計(jì)。
可賈張氏此刻正被怒火沖昏了頭腦,又仗著自己是長輩,根本沒把易中海的眼色放在眼里,直接無視了他的暗示,依舊腰桿挺直,神氣不減,甚至還往前湊了一步,對著陳子銘吼道:“我就占了怎么著?你一個小輩,還能把我吃了不成?”
陳子銘深吸一口氣,強(qiáng)行壓下心底的怒火,眼神冷得像冰,語氣里滿是不容置喙的強(qiáng)硬:“你占了我的房子,我憑什么不能說?”
“少跟我扯什么長輩小輩,今天你要么自己把東西從房間里拿走,要么我就報(bào)警,讓**來評理,到時候你可就不是丟面子這么簡單了!”
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緩和,眼神里的堅(jiān)定,讓賈張氏心里又泛起了嘀咕。
她看得出來,陳子銘這次是動真格的了,不像是在嚇唬她??伤琅f不愿意服軟,只能硬著頭皮,雙手叉腰,怒目圓睜地瞪著陳子銘,嘴里還在碎碎念著不服氣的話,卻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大聲叫囂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,急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,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勸,只能在心里暗暗著急,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收場。
賈張氏干得格外認(rèn)真,抹布在桌面上反復(fù)擦拭,嘴里的小曲哼得愈發(fā)歡快,連房門被推開的吱呀聲,都沒能驚動她。
或許是她太過投入,或許是她篤定這時候不會有人來,心底的僥幸讓她放松了所有警惕。
陳子銘看著這一幕,胸腔里的火氣像是要沖破胸膛,他再也忍不住,腳步猛地加快,徑直沖上前去,一把抓住了賈張氏正拿著抹布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硬生生攔住了她的動作。
“誰??!不長眼的東西,敢擋老娘干活?活膩歪了是不是!”
賈張氏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得一個趔趄,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她頓時怒火中燒,扯著嗓子就罵了起來,語氣里滿是蠻橫與不耐煩,連頭都沒回,就認(rèn)定是哪個不長眼的鄰居敢攔她。
可當(dāng)她怒氣沖沖地轉(zhuǎn)過頭,看清眼前的人是陳子銘時,臉上的怒火瞬間僵住,瞳孔微微一縮,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,連語氣都下意識地弱了幾分,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她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腕,可陳子銘的力道攥得極緊,她怎么掙都掙不開。
慌亂只是一瞬間,賈張氏很快就強(qiáng)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臉上擠出一絲勉強(qiáng)的笑容,眼神躲閃著,不敢直視陳子銘的眼睛,語氣也變得支支吾吾:“陳、陳子銘?你、你怎么回來了?”
“你不是說,這段時間不回來住嗎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在心里快速盤算著對策。
反正鎖已經(jīng)撬了,被褥也鋪好了,不如就裝糊涂,先把眼前這關(guān)混過去,等生米煮成熟飯,陳子銘就算不愿意,也沒轍。
陳子銘看著她那副故作鎮(zhèn)定、強(qiáng)裝無辜的樣子,心底的怒火更甚,指節(jié)攥得更緊,語氣冷得像冰,沒有一絲溫度:“你別管我怎么回來了!賈張氏,我問你,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地盯著賈張氏,仿佛要將她看穿。
這房子是他的**財(cái)產(chǎn),賈張氏未經(jīng)他允許,擅自撬鎖進(jìn)來,還鋪床打掃,分明是想強(qiáng)占,這已經(jīng)不是簡單的占**宜,而是明目張膽的欺負(fù)人!
陳子銘越想越氣,握著賈張氏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看著她臉上掩飾不住的慌亂,冷聲道: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在這里干什么?”
“誰讓你進(jìn)來的?誰給你的膽子,敢撬我的鎖,占我的房子?”
賈張氏被他看得心里發(fā)慌,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,可嘴上依舊不肯服軟,強(qiáng)裝硬氣地說道:“我、我能干什么?不就是看你這房子空著沒人住,落了一層灰,好心幫你打掃打掃嗎?你怎么還不識好人心?”
她說著,眼神愈發(fā)躲閃,不敢與陳子銘對視,生怕自己的謊言被戳穿。
“好心打掃?”陳子銘像是聽到了*****,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嘲諷,“好心打掃,需要撬我的鎖?好心打掃,需要把你的被褥鋪在我的床上?”
“賈張氏,你當(dāng)我是傻子,還是當(dāng)你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?”
易中海站在門口,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,急得抓耳撓腮,一邊是蠻橫不講理的賈張氏,一邊是怒氣沖沖的陳子銘,他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。
他想上前勸架,可又怕惹禍上身,只能在心里暗暗著急,盤算著怎么才能平息這場爭執(zhí),既不得罪陳子銘,也能保住賈張氏的面子。
畢竟,他還指望賈張氏的兒子,賈東旭以后能幫他養(yǎng)老。
賈張氏被陳子銘戳穿了謊言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再也裝不下去,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是又怎么樣?你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,我住進(jìn)來怎么了?”
“你一個人住那么大的房子,浪費(fèi)空間,不如讓我住進(jìn)來,還能幫你看著房子,免得被人偷東西,你還得感謝我呢!”
“我的房子,我愿意空著,愿意怎么處置,都是我的事,跟你沒有半點(diǎn)關(guān)系!”
陳子銘的聲音陡然提高,眼底的憤怒幾乎要噴薄而出,“賈張氏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刻把你的東西收拾好,滾出我的房子?!?br>“否則,我就報(bào)警,讓**來評評理,看看你這種撬鎖強(qiáng)占別人房子的行為,該受到什么懲罰!”
賈張氏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,心里頓時沒了底。
她雖然蠻橫,可也知道撬鎖強(qiáng)占別人房子是違法的,真要是鬧到**局,她肯定討不到好。
可讓她就這么灰溜溜地走,她又不甘心,骨子里的蠻橫勁兒瞬間又翻涌上來,腰桿一挺,竟直接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掙脫不開的手腕也不再掙扎,反而揚(yáng)著下巴,扯著嗓子反駁:“我還能干什么?當(dāng)然是收拾自己住的房子?。 ?br>她說得擲地有聲,仿佛這房子真的是她的囊中之物,眼底的慌亂早已被強(qiáng)裝的底氣掩蓋,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自己肥碩的身子,試圖用氣勢壓過陳子銘。
可那躲閃的眼神,微微發(fā)顫的指尖,還是暴露了她內(nèi)心的虛張聲勢。
她不過是賭陳子銘性子軟,不敢真的把事情鬧大,賭四合院的鄰里街坊會出來勸和,幫她打圓場。
陳子銘聽完這話,氣得渾身都在發(fā)抖,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燒得他失去理智。
他猛地松開賈張氏的手腕,指著她的鼻子,一字一句地怒斥,聲音里滿是鄙夷與憤怒:“這是你的房子嗎?”
“你就這么自覺搬進(jìn)來?能不能要點(diǎn)臉啊?”
手指幾乎要戳到賈張氏的臉上,陳子銘的眼神里滿是厭惡,心底更是暗自腹誹:果然,四合院的這群禽獸名不虛傳,尤其是這賈張氏,簡直是蠻不講理到了極點(diǎn)。
他早在原著電視劇里知道,秦淮茹一門心思吸血傻柱,大半原因都是這賈張氏在旁邊煽風(fēng)點(diǎn)火、暗中慫恿,如今親眼所見她的蠻橫嘴臉,更是印證了那些傳聞,對這一家人的厭惡又深了幾分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好心空著房子,沒礙著任何人,竟會被人如此明目張膽地侵占,連一點(diǎn)廉恥之心都沒有。
“誒,你怎么說話的呢?”
賈張氏被他指著鼻子怒斥,臉上頓時掛不住了,也忘了自己理虧,雙手一叉腰,梗著脖子怒視著陳子銘,聲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屋頂,“我可是長輩,你一個小輩,怎么敢這么跟我說話?”
“沒大沒小的,也不怕被街坊鄰居笑話!”
她一邊罵著,一邊故意往門口的方向挪了挪,故意提高音量,就是想吸引院里其他鄰居的注意,想借著“長輩”的身份,道德綁架陳子銘,讓他礙于情面,不敢再對自己強(qiáng)硬。
那副蠻不講理、胡攪蠻纏的樣子,看得陳子銘愈發(fā)怒火中燒。
站在門口的易中海,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(xì)密的汗珠。
他見狀急忙對著賈張氏使眼色,眼睛不停地眨著,嘴角也暗暗示意,示意她見好就收,別再激怒陳子銘,趕緊把事情壓下來。
他生怕賈張氏再胡攪蠻纏,真的把陳子銘逼急了報(bào)警,到時候不僅賈張氏要受罰,他這個“老好人”也沒法從中調(diào)和,甚至可能牽連到自己的養(yǎng)老算計(jì)。
可賈張氏此刻正被怒火沖昏了頭腦,又仗著自己是長輩,根本沒把易中海的眼色放在眼里,直接無視了他的暗示,依舊腰桿挺直,神氣不減,甚至還往前湊了一步,對著陳子銘吼道:“我就占了怎么著?你一個小輩,還能把我吃了不成?”
陳子銘深吸一口氣,強(qiáng)行壓下心底的怒火,眼神冷得像冰,語氣里滿是不容置喙的強(qiáng)硬:“你占了我的房子,我憑什么不能說?”
“少跟我扯什么長輩小輩,今天你要么自己把東西從房間里拿走,要么我就報(bào)警,讓**來評理,到時候你可就不是丟面子這么簡單了!”
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緩和,眼神里的堅(jiān)定,讓賈張氏心里又泛起了嘀咕。
她看得出來,陳子銘這次是動真格的了,不像是在嚇唬她??伤琅f不愿意服軟,只能硬著頭皮,雙手叉腰,怒目圓睜地瞪著陳子銘,嘴里還在碎碎念著不服氣的話,卻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大聲叫囂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,急得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,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勸,只能在心里暗暗著急,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