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兩情相悅的人。
上一世，就是他，在我被打斷腿躺在病床上時，帶頭作證說我"心思歹毒、舉報同學、自作自受"。
就是他，在柳如煙進了豪門以后，娶了她做大嫂，轉(zhuǎn)身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我慢慢抽回手。
"我說了我不去。你聽不懂人話嗎？"
啪。
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。
顧景琛怒目圓瞪。
"我警告你，別再給我使性子。"
"如煙上次匯演沒拿到主角，心情本來就差，她就是想大家一起去做個微調(diào)上鏡好看一點，你鬧什么鬧？"
"是啊，不就是一針嘛，扎一下就好，誰也沒說要你出錢。"
"有一說一，蘇念念你鏡頭臉不算上相，打一針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"
"如煙都幫你約好了，你不識好歹？"
柳如煙抽抽噎噎站在那里，側(cè)臉對著顧景琛，一副委屈又不忍聲張的模樣。
我看著他們，忽然就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要掉下來。
"好啊。"我說，"那就去。"
"真的？"柳如煙眼睛亮了一下。
"真的。"
"不過丑話說在前頭。"我直起身，"我身上沒錢，診所的費用，誰叫我去誰出。"
"那沒問題。"柳如煙立刻接話，"我請，我請全班。你不許再反悔。"
"不反悔。"
"那好。"柳如煙抹了抹眼角，換上笑臉，"明天中午十二點，老地方門口集合。"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湊到耳邊。
"蘇念念，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。"
我沒說話。
我只是在心里，把她上一世在病床前說的那句話，一字一字重新聽了一遍。
"蘇念念，你廢了，這首席就是我的。我嫁不進豪門，也得踩著你的骨頭上位。"
這一世，換我看著你。
看著你那張?zhí)焐愘|(zhì)的臉，怎么一點一點，被一針廉價的臟東西，毀成爛泥。
第三章 暗算收據(jù)為證
晚上回寢室，柳如煙反常地殷勤。
削了個蘋果遞過來。
"念念，白天的事，對不住啊。"
"我也是被顧學長推著沒辦法，你別放在心上。"
我接過蘋果。
"沒事。"
"你不生氣就好。"她坐到我床邊，"其實我是真心為你好，你看你這下頜角，拍視頻的時候會有點寬。"
"選拔要拍全身特寫的，沈?qū)ё羁粗冂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