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連親侄女的孩子都不救，您以后怎么做人？"
我站在臺階上。
醫(yī)院門口人來人往。
"宋佳妮，你在威脅我？"
"我只是沒辦法。"
"好。"
我把電話錄音保存。
"那我們就看看，誰更沒辦法。"
我趕回小區(qū)時，前臺已經(jīng)圍了七八個業(yè)主。
陳永強一看見我，立刻招手。
"春燕，你可算來了。"
三號樓的何阿姨拍著桌子。
"你們物業(yè)到底管不管？樓上天天半夜拖椅子，我一個老人怎么睡？"
前臺小姑娘被罵得眼眶發(fā)紅。
我把包放下。
"何阿姨，您坐，別站著吵。"
"我不坐！"
"那我站著陪您。"
她噎了一下。
我拿出登記本。
"昨晚幾點？"
"十二點半。"
"我讓秩序員調(diào)樓道記錄，再約樓上業(yè)主當面談。今天下班前給您回復。"
何阿姨哼了一聲。
"你可別糊弄我。"
"我在這小區(qū)干了十六年，糊弄誰也不糊弄您。"
圍著的人散了點。
陳永強壓低聲音。
"你臉不對，醫(yī)院出什么事了？"
"私事。"
"要不要請假？"
"不用。"
我剛坐下，前臺座機響了。
小姑娘接了，臉一下白了。
"劉主管，找您的，說是您弟媳。"
我接過電話。
"喂。"
弟媳趙麗萍的聲音從話筒里沖出來。
"劉春燕，你是不是去醫(yī)院鬧了？"
"我去核實我的信息為什么被冒用。"
"什么冒用？佳妮是你侄女，填你名字怎么了？"
"你說怎么了？"
"你一個離婚女人，自己女兒也不在身邊，幫幫侄女不應該嗎？"
前臺幾個同事都看了過來。
我把話筒拿遠一點。
"趙麗萍，我在上班。"
"你也知道上班？你還要臉嗎？醫(yī)院都說孩子欠費了，你有錢不交，還逼佳妮改資料。你這是要**她們娘倆！"
我看了一眼來往的業(yè)主。
"你如果想談，晚上到我家。"
"我現(xiàn)在就在你們小區(qū)門口！"
我沒來得及說話，玻璃門被推開。
趙麗萍沖進來，后面跟著我弟劉建國，還有宋佳妮。
宋佳妮戴著口罩，眼圈紅著。
趙麗萍一進門就喊：
"大家都來評評理！這個女人，當姑姑的，有錢給自己買養(yǎng)老保險，沒錢救親侄女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