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?！?br>
“聽到鈴聲，要做什么？”

“跪下?！?br>
“聽到三下敲擊，要做什么？”

“認錯?！?br>
“明天在加冕臺上，聽見我說那句話呢？”

我抬頭。

沈晚晚盯著我。

“你要把股份轉給我?！?br>
我說：“是?！?br>
她滿意了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我說：“從臺上跳下去?！?br>
她笑得肩膀發(fā)顫。

“真乖?！?br>
門關上。

我摘下祖母綠項鏈，按了一下背面的暗扣。

里面?zhèn)鞒龊艿偷牡温暋?br>
我把它貼在耳后。

靜修院最后三個月，那個女導師每天都在我耳邊重復同一句話。

“你不配活?！?br>
“你要把一切還給晚晚小姐?！?br>
“聽到她說，姐姐，該還了，就完成謝罪。”

她以為我被馴服了。

沈晚晚也以為我被馴服了。

可她們沒想到，靜修院里有個清潔阿姨認出了這枚項鏈。

她曾受過祖母恩惠。

她替我換掉了最后一輪藥。

也把項鏈機關修好。

她說：“沈小姐，出去后別急著喊冤?！?br>
“要讓他們自己說出來?！?br>
我把項鏈重新戴上。

樓下傳來沈晚晚的笑。

“爸爸，霍淵哥哥說，明天會陪我一起站在第一排?！?br>
父親說：“你也是沈家女兒，該見見世面。”

霍淵問：“知意狀態(tài)太差，明天要不要延期？”

沈晚晚立刻說：“姐姐努力了一年，肯定想證明自己?！?br>
父親點頭。

“不延。”

我打開門下樓。

客廳里三個人同時看向我。

我走到父親面前。

“父親，明天的繼承人發(fā)言，我可以改嗎？”

父親問：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
我說：“道歉。”

沈晚晚眼底一亮。

“姐姐，你要向誰道歉？”

我轉向她。

“向二小姐?！?br>
霍淵臉色發(fā)沉。

“沈知意，你不用這樣。”

沈晚晚輕聲：“霍淵哥哥，姐姐愿意改，你該替她高興。”

父親很滿意。

“知錯能改，就還有救。”

我垂下眼。

“我會讓所有人看見，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沈知意?！?br>
沈晚晚走過來，替我理了理衣領。

手指碰到項鏈時，她停了一下。

“這東西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