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開個玩笑而已,你們怎么全家入獄了
我拿著千萬級跨國項目合同回公司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我的獨立辦公室被徹底清空了。
*占鵲巢十五年的假千金沈心語,正坐在我的真皮主管椅上,把合同署名改成了她自己。
親媽不僅不阻止,反而親昵地摸著她的頭護短。
“心語從小身體不好,你把業(yè)績讓給她轉(zhuǎn)正怎么了?你連個玩笑都開不起嗎!”
相戀三年的未婚夫更是把退婚書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心語比你善良懂事一萬倍,你這種****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。”
我被當(dāng)場凈身出戶,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耀武揚威的丑陋嘴臉,我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來。
既然你們這么喜歡搶別人的東西,連開玩笑的借口都用上了。
那就連著那個涉嫌跨國**的連環(huán)**盤,一起拿去坐牢吧。
......
我拿著那份熬了整整三個通宵才拿下的千萬級跨國項目合同,推開了公司的大門。
剛走進辦公區(qū),我就察覺到四周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詭異的寂靜。
無數(shù)雙眼睛從電腦屏幕后探出來,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幸災(zāi)樂禍死死盯著我。
我沒有理會這些目光,徑直走向走廊盡頭屬于我的獨立辦公室。
推開玻璃門的瞬間,我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我辦公桌上那些陪伴了我三年的綠植、相框、甚至是我熬夜加班用的護頸枕,全都不翼而飛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堆粉紅色的毛絨玩具和散發(fā)著刺鼻香水味的化妝品。
而那個*占鵲巢了整整十五年的假千金沈心語,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我的真皮主管椅上。
她腳上穿著一雙鑲鉆的高跟鞋,正肆無忌憚地踩在我花八萬塊買來的限量版愛馬仕包包上。
見我走進來,她沒有絲毫的驚慌,反而無辜地眨了眨那雙精心描畫過的狗狗眼。
“哎呀,姐姐你回來啦?真是不好意思,我看你這辦公室采光好,就直接搬進來了?!?br>
她一邊說著,一邊隨手拿起桌面上那份用燙金加厚A4紙打印出來的最終合同。
我死死盯著那份合同,右下角原本屬于我的簽名處,此刻被涂改液粗暴地抹去。
上面歪歪扭扭地簽上了“沈心語”三個大字,每一筆都透著令人作嘔的貪婪與得意。
“沈心語,你瘋了嗎?這是我跟了半年的跨國項目,你憑什么篡改署名!”
我大步走上前,想要把那份關(guān)乎我晉升總監(jiān)的合同搶回來。
還沒等我的手碰到紙邊緣,一只保養(yǎng)得宜、戴著祖母綠戒指的手猛地將我狠狠推開。
我毫無防備,后腰重重地撞在堅硬的辦公桌角上,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推我的人,正是我在這家公司的頂頭上司,也是我的親生母親,公司副總林雪梅。
她像護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,把沈心語死死護在身后,轉(zhuǎn)頭用淬了毒一樣的眼神瞪著我。
“沈南意,你在這個公司里大呼小叫地發(fā)什么瘋!你還有沒有點規(guī)矩了!”
我捂著隱隱作痛的后腰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十月懷胎生下我的女人。
“媽,你沒看到她篡改了我的項目合同嗎?這是我熬了多少個通宵才拿下的單子!”
我試圖跟她講道理,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(fā)抖。
林雪梅冷哼一聲,看向我的眼神里沒有半分心疼,只有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我當(dāng)然看到了,這合同就是我親手教心語改的,怎么,你有意見?”
她理直氣壯地?fù)P起下巴,仿佛在說一件再稀松平常不過的小事。
“心語從小身體就弱,又沒上過什么好大學(xué),在公司里一直是個底層員工,受盡了委屈。
你這個當(dāng)姐姐的,名牌大學(xué)畢業(yè),又有能力,把這個業(yè)績讓給妹妹轉(zhuǎn)正怎么了?
人家心語只是覺得好玩,跟你開個小玩笑,想體驗一下當(dāng)主管的感覺罷了。
你不僅不包容妹妹,還要在這里大吵大鬧,你連個玩笑都開不起,真是個養(yǎng)不熟的白眼狼!”
我聽著這番荒謬絕倫的言論,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開個玩笑?
搶走我半年的心血,毀掉我的晉升機會,在她的嘴里竟然只是一個無關(guān)痛*的玩笑!
沈心語躲在林雪梅身后,委屈巴巴地扯了扯她的衣角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媽媽,你別怪姐姐了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因為羨慕姐姐就動她的東西。
我從小就沒有親生父母,寄人籬下,什么都不敢要,我只是太想證明自己了。
我這就把合同還給姐姐,大不了我明天就辭職,流落街頭**算了,絕不讓姐姐心煩......”
她一邊說,一邊假惺惺地把合同往我面前遞,手指卻死死捏著紙張邊緣根本不松手。
林雪梅一聽這話,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,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你聽聽!你聽聽心語有多懂事!你再看看你這副斤斤計較的丑惡嘴臉!
我告訴你沈南意,今天這合同署名就是心語的,不僅如此,從今天起,她就是這個部門的主管!
至于你,因為私生活不檢點、在公司尋釁滋事,立刻給我卷鋪蓋走人!”
我被她打得退后了半步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私生活不檢點?我每天除了加班就是加班,你憑什么這么污蔑我!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,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冷著臉走了進來。
正是我相戀了整整三年、甚至已經(jīng)開始籌備婚禮的未婚夫,陸澤。
他手里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,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發(fā)臭的垃圾。
“沈南意,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?你自己看看這些是什么東西!”
他猛地將文件袋砸在我的臉上,幾十張高清照片散落一地。
照片上,是一個背影和我極其相似的女人,正出入各種高檔***,和不同的老男人舉止親密。
最致命的是,那個女人的后脖頸處,有一塊和我一模一樣的蝴蝶形紅斑胎記。
“這不是我!這照片是合成的,或者是有人故意仿造了我的胎記!”
我憤怒地想要解釋,陸澤卻直接打斷了我,滿臉都是嫌惡。
“夠了!你真讓我覺得惡心。心語早就把你的真面目告訴我了,她為了保全我的名聲,寧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敢聲張。
心語比你善良懂事一萬倍,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,根本配不上我!
這是退婚協(xié)議書,我已經(jīng)簽字了,從今天起,我們恩斷義絕!”
他將一份退婚書狠狠甩在我的胸口,轉(zhuǎn)頭心疼地把沈心語摟進懷里。
沈心語靠在陸澤的胸膛上,嘴角極快地勾起一抹勝利的冷笑,眼神里滿是挑釁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眼前這荒誕至極的一幕,看著這對母慈女孝、這對狗男女。
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,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
但我沒有像他們預(yù)想的那樣歇斯底里地哭鬧,也沒有跪地求饒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彎腰撿起地上的退婚書,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好,我走。希望你們記住今天說過的話,永遠(yuǎn)別后悔?!?br>
我將退婚書拍在陸澤的胸口,轉(zhuǎn)身大步走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辦公室。
身后傳來林雪梅鄙夷的冷哼和沈心語得意的嬌笑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,我剛才轉(zhuǎn)身的瞬間,嘴角根本壓不住那抹瘋狂的笑意。
那個所謂的千萬級跨國項目,根本不是什么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
那是我配合警方和京圈頂級大佬,耗時半年才做好的一個涉嫌特大跨國**的連環(huán)**盤。
原本我還愁怎么把這個燙手山芋合情合理地交接出去。
現(xiàn)在好了,沈心語為了搶功勞,自己把名字簽在了第一責(zé)任人的位置上。
既然你們覺得這只是一個小玩笑。
那就連著這副銀**,一起拿去開玩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