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旁邊的人說話，沒注意到我的目光。
沒注意到我的左手。
整個上午過得恍惚。十一點有大例會，老板召開的項目評審會，我這個組熬了三個星期的方案被隔壁組截胡了。我憋了一肚子火，坐在會議室最后一排，聽著隔壁組組長在那吹**，說他們怎么怎么創(chuàng)新，怎么怎么高效。
問題是，那個方案的核心框架是我寫的。他們只是把我們組的代碼庫改了改變量名，換了個界面樣式，就拿上去當(dāng)自己的成果。
老板居然信了。
不，也不一定是信，只能說老板壓根不在意是誰寫的，他只在意誰先交。
但我忍不了。
“等等，”我站起來，“那個算法的底層邏輯是我們組寫的，***好意思說你們獨立開發(fā)？”
會議室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準(zhǔn)確的說是看著我的方向。
隔壁組長愣了愣，皺眉：“誰在說話？”
“我說，”我提高音量，走到他面前，指著他的鼻子，“你那個核心代碼庫，用的是我們的東西，你心里沒點逼數(shù)？”
他還是那副表情，困惑地打量著我站著的位置，目光在我身上飄來飄去，最終落在老板臉上：“王總，剛才是誰在說話？”
老板也皺著眉，目光掃了一圈會議室：“誰剛才表態(tài)了？站起來說?！?br>“我！”我?guī)缀跏窃诤?，“我就站在這兒！”
沒有反應(yīng)。
沒有人看我。
隔壁組長甚至低頭翻了翻筆記本，然后抬頭對老板說：“王總，剛才可能是投影儀電流聲，我聽錯了?！?br>老板點點頭：“繼續(xù)說方案。”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會議室里，討論聲重新響起，仿佛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。他們開始討論項目排期、人員配置、上線時間，甚至有人提出要讓我這個組配合隔壁組做后期優(yōu)化。
我站在那兒，像一團(tuán)空氣。
手開始發(fā)抖。我低頭看自己——衣服還在，身體還在，手機(jī)還在口袋里震。但在這些人眼里，我跟不存在有什么區(qū)別？
我默默走出會議室。
走廊盡頭是茶水間，我走進(jìn)去，把門關(guān)上，掏出手機(jī)對著自己拍。
屏幕里，空蕩蕩的走廊。
我退后幾步，靠到墻邊，調(diào)整攝像頭角度，對著自己的臉。
還是空的。
照片上，走廊盡頭的窗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