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我把廚房門也鎖了。"
他縮回去了。
第七章 爺爺?shù)膮f(xié)議致命擊
趙鑫的婚期定在下個月十八號。
請柬已經(jīng)發(fā)了，八十桌，在鎮(zhèn)上最大的酒店。
王桂蘭逢人就說小兒子要辦大婚，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。
我冷眼看著這一切，沒動。
不是不急，是在等一個東西。
退伍前，我在部隊學(xué)過一句話：不打無準備之仗。
我要的那個東西，三天后到了。
是趙磊爺爺留下的一份協(xié)議。
當年老爺子還在的時候，趙家老宅要翻新。趙鑫那時候二十出頭，嫌村里窮，死活要去城里發(fā)展。
老爺子說，你要走可以，但家里的宅基地和房子你就別惦記了。
趙鑫當場簽了一份協(xié)議：自愿放棄老宅及附屬土地的一切繼承權(quán)和使用權(quán)。
****，按了手印。
這份協(xié)議，趙磊知道，但他從來沒當回事。
我是翻他柜子里的舊鐵盒時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紙張已經(jīng)泛黃，但字跡清晰，手印鮮紅。
我把協(xié)議拍了照，原件鎖進保險柜。
然后我開始了第二步。
我給趙磊編了個故事。
"趙磊，我有個戰(zhàn)友的老公，在外面借了***，六十萬，利滾利現(xiàn)在變成一百二十萬了。"
他嚇了一跳："這么多？"
"嗯，人家現(xiàn)在天天上門催債，砸玻璃潑油漆。"
我看著他的表情，繼續(xù)說："我那戰(zhàn)友問我，要是咱家遇到這種事，能找誰借錢周轉(zhuǎn)。"
趙磊撓了撓頭："咱家……也沒什么錢啊。"
"**媽呢？"
"他們退休金就那點。"
"趙鑫呢？他現(xiàn)在有三套房，隨便賣一套就夠了。"
趙磊沉默了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在想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，趙鑫會不會幫他。
我沒再說下去。種子已經(jīng)埋下了。
第八章 ***謠言引蛇出洞
接下來幾天，我開始在村里放風。
不是我親自放，是讓我媽來幫忙。
我媽沈鳳英，退休紡織廠女工，嗓門大，人緣好，最擅長的事就是串門聊天。
我跟她說："媽，你就跟鄰居隨便聊聊，說趙磊最近好像在外面欠了錢，具體多少不知道，反正我愁得睡不著覺。"
我媽一拍大腿："那**！真欠錢了？"
"媽，假的。我有用。"
她狐疑地看著我："你又搞什么名堂？"
"您別管，照做就行。"
我媽雖然嘴上嘟囔，但執(zhí)行力一流。
三天之內(nèi)，"趙磊欠了***"這個消息就傳遍了半個村。
版本還越傳越離譜，從六十萬變成了一百萬，又變成了兩百萬。
王桂蘭第一個坐不住了。
她打電話來，聲音都在抖："楠楠！趙磊是不是在外面借了***？"
"媽，我也不清楚，他最近老接陌生電話，一接就躲出去。"
"天哪！那怎么辦！"
"我能怎么辦？我一個退伍兵，又沒有存款。"
"那……那找老二借點？"
我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"媽，趙鑫有錢嗎？他不是說自己打工十年一分沒攢？"
"他……他不是有房子嘛……"
"媽，那房子是我們的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王桂蘭的聲音突然變得很?。?楠楠，你說……老**不會幫忙？"
"您去問問唄。"
掛了電話，我靠在沙發(fā)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魚，快上鉤了。
第九章 白眼狼現(xiàn)形公婆悔悟
王桂蘭當天下午就去找了趙鑫。
我沒跟去，但趙磊的堂弟趙亮給我發(fā)了消息，把情況學(xué)了個大概。
王桂蘭哭著跟趙鑫說，你哥在外面欠了***，現(xiàn)在債主天天上門，你能不能先把房子抵押一套，幫你哥周轉(zhuǎn)一下。
趙鑫的反應(yīng)，比我預(yù)想的還精彩。
他當場翻臉。
"媽，那房子現(xiàn)在是我的，我下個月就結(jié)婚了，你讓我拿房子去抵押？美琪知道了還嫁不嫁？"
"可那是你親哥……"
"親哥欠的債憑什么我還？他自己借的讓他自己想辦法！"
"老二，當初那三套房可是你哥的……"
"什么你哥的？過戶手續(xù)是你跟爸讓辦的，****寫我名字，就是我的！媽你別跟我扯這些！"
王桂蘭被罵得一愣一愣的。
趙德厚在旁邊想打圓場："老二，**也是急……"
趙鑫直接站起來："爸，我話放這兒了。房子是我的，誰也別想打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