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我猶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我倒要聽聽，她能說出什么花來。
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廳。
姜曼寧比我先到，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(fēng)衣，長發(fā)披肩，妝容精致。
看到我過來，她立刻站了起來，眼眶泛紅。
“知之姐，謝謝你愿意見我?！?br>我沒有坐下，就站在她面前。
“有話直說。”
姜曼寧咬了咬嘴唇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知之姐，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?！?br>“當(dāng)年我查出卵巢功能衰退，醫(yī)生說我這輩子可能都當(dāng)不了媽媽了，我特別絕望，硯洲哥看我可憐，才說幫我想辦法?！?br>我冷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他就找到了我？”
姜曼寧點點頭。
“硯洲哥說你的身體條件很好，**質(zhì)量高，而且你一直想要孩子，正好可以……”
“正好可以給你們當(dāng)工具？”
“不是這樣的！”姜曼寧急忙搖頭，“硯洲哥說他會好好照顧你，會給你最好的生活，他說你不會介意的?！?br>“我不會介意？”我打斷她，“他憑什么替我做決定？”
姜曼寧哭得更兇了。
“知之姐，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原諒我，但我真的沒想過要搶你的孩子，我只想偶爾看看她，知道她過得好就夠了?！?br>我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樣子，心里沒有半分同情。
她哭得再慘，也改變不了她毀了我三年的事實。
“姜曼寧，我不管你有多慘，你毀了我的人生，這是事實。我不會原諒你，如果你想打官司，我奉陪?！?br>說完我站起身。
“知之姐！求求你了！我什么都沒有了！”
我看著姜曼寧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，忽然覺得特別可笑。
她哭什么？
哭自己不能名正言順地當(dāng)媽？
還是哭我這個工具人居然不肯乖乖配合？
我拉開椅子，又坐了下來。
姜曼寧愣了一下，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我。
“知之姐……”
“別裝了?！?br>我端起她事先點好的那杯拿鐵，喝了一口。
“姜曼寧，我問你幾個問題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?！?br>她擦了擦眼淚，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。
“第一，替換**這件事，是誰的主意？”
姜曼寧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是、是硯洲哥提的，他說你的體質(zhì)好，成功率更高……”
我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