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慌了。
"不會真起效了吧？不行，不能去醫(yī)院，查出來我說不清。"
她嘴上卻更兇。
"懷孕哪有不難受的？你別嚇唬人。"
方坤看著我。
"哪里不舒服？"
我還沒開口，他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顯示：林雪。
他立刻按掉。
我聽見他腦子里一句話。
"她怎么這個時候打來？蘇念看見沒？"
我看著他。
"誰？"
方坤把手機塞進口袋。
"店里客戶。"
田桂芬也看見了。
她腦子里樂開了。
"小雪回來了好，小雪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福相。"
我沒再說話。
我低頭把保溫杯擰緊。
田桂芬盯著那杯湯。
"你帶哪去？"
"房間。"
"就在這喝。"
"我想吐。"
她還想攔。
方坤煩躁地揮手。
"行了，讓她回屋喝。"
田桂芬咬著牙。
"念念，媽看著你喝完再去洗碗。"
我看她一眼。
"媽這么怕我不喝？"
她笑了一下。
"我怕你涼了喝壞肚子。"
她腦子里卻說：
"怕你倒了，白費我這幾天的藥材。"
我轉(zhuǎn)身回房。
關(guān)門前，我聽見方坤壓低聲音。
"媽，你別總這么逼她。"
田桂芬立刻委屈。
"我逼她？坤子，你摸著良心說，我虧待她了嗎？"
"她懷了個丫頭，我都沒趕她走。"
方坤沒說話。
他的心聲卻很輕。
"要真是兒子就好了。"
我關(guān)上門。
把那杯湯倒進玻璃罐，貼上日期。
床頭柜最下層，已經(jīng)放了六罐。
每一罐，都是田桂芬親手逼我喝的"安胎湯"。
也是我沒喝下去的證據(jù)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***同事周倩發(fā)來消息。
"念念，你讓我買的攝像頭到了，針眼大小，能連手機。你真要裝？"
我回她。
"今晚。"
周倩很快打電話過來。
"蘇念，你婆婆是不是又作妖了？"
我壓低聲音。
"她在湯里加東西。"
周倩那頭安靜了一下。
"你確定？"
"我確定。"
她罵了一句，又急忙問。
"方坤呢？"
我看著門縫外晃過的人影。
"他不信。"
周倩急了。
"那你回娘家?。?
我說："我爸媽在外地幫我哥帶孩子，回來也趕不上。"
"你先來我家。"
"不行。"
"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