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我和媽媽攻略失敗后,他們悔瘋了
就這么又過了半個月,裴燼的耐性也徹底耗盡了。
為了壓下心里的煩躁,他索性把所有精力都投進了和方盈盈的婚禮籌備上。
選場地、挑禮服、定流程,忙得不可開交。
只是偶爾停下來,望著空曠冷清的屋子,眼底總會掠過一抹莫名的空落與異樣。
每每這時,方盈盈便會柔聲貼上來,細語安撫:
“阿燼,別想啦,南音姐就是鬧脾氣,等我們婚禮結(jié)束,她肯定就回來了?!?br>
裴燼靜靜聽著,強壓壓下心里的不安,自我寬慰。
只當是順著方盈盈的心愿走完這場儀式,等婚禮結(jié)束,就徹底回歸家庭,踏踏實實和我過一輩子。
婚禮那天來得很快,現(xiàn)場辦得無比盛大,到處都是鮮花和彩帶,賓客滿座,熱鬧非凡。
裴燼穿著筆挺的西裝,豐神俊朗。
方盈盈穿著潔白的婚紗,妝容精致,挽著他的胳膊,儼然一副幸福新**模樣。
姜衛(wèi)東坐在父母席上,頭發(fā)梳得油光锃亮,嘴角掛著慈父般的笑容。
方美珍坐在他旁邊,舉止親昵,宛如一對恩愛多年的夫妻。
我看著這一切,心口痛到徹底麻木,卻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。
裴燼站在臺上,眼神時不時飄向門口,一遍遍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沒關(guān)系,南音就是吃醋躲起來了,等婚禮結(jié)束,她自然會出現(xiàn)。
婚禮一步步進行,很快就到了交換誓言的環(huán)節(jié)。
司儀拿起話筒,笑著看向裴燼:
“裴先生,請問你愿意娶方盈盈小姐為妻,無論貧窮富貴、健康疾病,都一生守護她、愛護她嗎?”
司儀話音落下,裴燼遲遲沒有應聲。
就在這時,宴會廳厚重的大門猛地被人從外推開。
幾名警員神情肅穆走進來,目光掃過臺上的裴燼和家長席的姜衛(wèi)東,沉聲開口:
“請問二位,是姜南音與夏桂英的家屬嗎?”
裴燼一時怔在原地,還未回過神。
方盈盈已然搶先開口,語氣帶著刻意的擔憂:
“**同志,是不是南音姐和夏阿姨在外闖了什么禍?”
“她們半個月一直沒消息,我們可一直都在替她們揪心?!?br>
這話一出,裴燼和姜衛(wèi)東臉上僅存的幾分擔憂,瞬間化作滿心不耐與厭棄。
姜衛(wèi)東率先冷聲開口,言辭刻?。?br>
“怪不得一連半個月都沒出現(xiàn),原來就是在外邊沒事找事、瞎胡鬧??!”
裴燼的聲音不大,但滿廳都聽得見:
“都怪我們以前太寵她們了,反而+把她們慣得無法無天?!?br>
他頓了頓,語氣里帶著一種厭倦和決絕,像是終于擺脫了什么累贅。
“**同志,我們不會出面保釋,一切按法規(guī)處理便可?!?br>
領(lǐng)頭的**一臉吃驚,從文件夾里拿出了一沓照片。
照片里我和娘親臉色烏青發(fā)紫,嘴角結(jié)著干涸的血痂,沒有半點生氣。
**緩緩開口,語氣沉重:
“姜南音和夏桂英兩位女生,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(jīng)去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