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……這榴蓮還沒開呢！"
"都是新鮮的，您拿著。"
"那多不好意思……"
"沒事沒事，我要出差，放著也浪費。"
王阿姨千恩萬謝地接過去，我沖她擺擺手，拖著行李箱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對著鏡面里的自己笑了。
嘴角翹得很高。
——
出了小區(qū)，我打了輛車去公司。
路上給主管發(fā)了條消息：張總，上次說的廣州那個客戶，我今天能飛過去對接嗎？
張總秒回：正想找你說這事，客戶催得急，你今天能走最好。機票公司報銷。
完美。
我訂了上午十點的航班，到公司先處理了幾封郵件，然后拎著行李箱直奔機場。
登機前，我發(fā)了條朋友圈：
"出差廣州，預計一周。想我的舉手。"
配圖是機場候機廳的落地窗，外面停著一排飛機。
發(fā)完我就關了手機。
飛機起飛的時候，我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。
腦子里想象著霍錚起床后的畫面——
打開冰箱，空的。
打開櫥柜，空的。
看看路由器，滅的。
再看看網(wǎng)線接口，禿的。
我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旁邊的商務男看了我一眼，我沖他點點頭，繼續(xù)閉眼微笑。
——
下午兩點，我到了廣州，住進了公司訂的酒店。
打開手機，消息炸了。
霍錚的微信：
老婆你去哪了？——8:32
怎么冰箱是空的？？——8:45
網(wǎng)怎么斷了？？？——8:47
你把網(wǎng)線拔了？？？？——8:51
裴笙你給我回電話?。?！——9:03
我姐餓了你知不知道！她是孕婦！！——9:15
你到底去哪了?。?！——9:30
后面還有十幾條未接來電。
我一條一條看完，不緊不慢地回了一條：
出差廣州，公司臨時安排的。冰箱里的菜快過期了我送鄰居了，網(wǎng)線好像被我收拾行李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，你插回去就行。對了，網(wǎng)線我好像裝行李箱里了，回來還你。么么噠。
發(fā)完我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。
然后我點了一份酒店的下午茶——提拉米蘇配拿鐵。
坐在落地窗前，看著廣州的天際線，咬了一口蛋糕。
甜。
真甜。
——
晚上八點，我正在酒店房間里敷面膜看綜藝，手機屏幕亮了。
霍錚的來電。
我猶豫了兩秒，接了。
"裴笙！"他的聲音又急又氣，"你是不是故意的？！"
"什么故意的？"我語氣無辜。
"冰箱！網(wǎng)線！你把家里搬空了！"
"我沒搬空啊，調料都在呢。"
"調料有什么用！我姐一天沒吃東西了！"
"你不會點外賣嗎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……外賣？"
"對啊，手機上點，半小時就送到了。"
又沉默了三秒。
"我姐說外賣不健康，孕婦不能吃。"
我把面膜往上推了推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。
"那你做啊。"
"我不會做飯你又不是不知道！"
"那你去超市買菜，網(wǎng)上搜教程，現(xiàn)學。"
"裴笙！"他的聲音拔高了，"你是我老婆！照顧家里是你的——"
"我在出差。"我打斷他，"公司安排的，我能怎么辦？你總不能讓我丟了工作吧？"
他噎住了。
我繼續(xù)說："你姐要在咱家坐月子，你答應的，你照顧唄。我又沒說不讓她住。"
"你——"
"好了，我明天還有會，先睡了。晚安。"
我掛了電話。
屏幕暗下去，我盯著天花板，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。
面膜涼涼的貼在臉上，舒服極了。
3
**天。
我在廣州跟客戶開了一上午的會，中午請客戶吃了頓粵菜，下午回酒店整理方案。
工作之余，我打開了家里的監(jiān)控。
對，我們家裝了智能攝像頭，客廳一個，廚房一個。
當初裝的時候霍錚還嫌我多事，說家里裝什么監(jiān)控。
現(xiàn)在嘛——
畫面里，霍瑤癱在沙發(fā)上，手里舉著手機，但屏幕是黑的——沒網(wǎng)。
她的臉色很不好看，嘴巴一張一合，應該是在罵人。
霍錚站在廚房里，面前擺著一堆外賣盒。
他舉著手機對著霍瑤說了什么，霍瑤把外賣盒推開，整個人往沙發(fā)上一倒，捂著肚子。
我放大畫面——她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