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。
剛拍完，樓梯上傳來腳步。
我把韓秀芝手機放回原處，轉身進了儲物間。
門縫外，韓秀芝走到餐桌邊。
她拿起手機，停了幾秒。
“綺羅，剛才有人碰我手機？”
姜綺羅從樓上下來。
“傭人吧?！?br>韓秀芝語氣變硬。
“去看林梔晚房間?！?br>我的心跳頂?shù)胶韲怠?br>我從儲物間后門出去，繞到一樓小房間。
鐵皮箱還在床下。
鎖被撬開了。
箱子里的照片散了一地。
媽媽織的圍巾被踩出鞋印。
日記本躺在最上面。
我翻到后面。
最后三十頁被撕掉了。
撕口很新。
我把日記本塞進懷里，抱起照片。
門被推開。
姜綺羅站在門口。
“原來你真回來了?！?br>我盯著她。
“日記最后三十頁在哪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很快笑了。
“什么日記？”
“**拿走了?！?br>“你有證據(jù)嗎？”
她走進來，撿起一張媽**照片。
照片上，媽媽抱著小時候的我。
姜綺羅用指甲劃過照片表面。
“**挺漂亮的?？上缓??！?br>我伸手去搶。
她把照片舉高。
“跪下，我還你。”
我一步步走過去。
“還給我?！?br>她把照片對折。
我聽見紙裂開的聲音。
那一刻，腦子里有什么斷了。
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姜綺羅尖叫著捂臉。
韓秀芝沖進來。
“林梔晚！”
她一巴掌打回來，我沒躲。
韓秀芝指著我。
“你敢打綺羅？你一個***，也敢打我女兒？”
我撿起被折壞的照片。
“你們害我媽？”
韓秀芝臉色一沉。
“你胡說什么？”
“藥物的事，顧家的事，老陳的消息，我都看見了。”
客廳驟然安靜。
姜綺羅臉上的慌只閃了一下。
韓秀芝走近我。
“手機交出來?！?br>我后退。
她沖傭人喊。
“抓住她！”
我轉身跑。
傭人堵住門，我撞開餐椅，從客廳側門沖出去。
身后姜綺羅大喊。
“她偷東西！快攔她！”
門衛(wèi)從保安亭跑出來。
我翻過側院矮墻，手臂被鐵刺劃開。
落地時膝蓋磕在石階上。
我沒停。
一路跑到街口，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司機看我滿手血，不敢開門。
我把身上最后一百塊拍在車窗上。
“去城南舊書店?！?br>司機開了鎖。
車開出去時，姜家的車追了出來。
我彎腰躲在后座。
手機還在震。
姜綺羅發(fā)來語音。
“林梔晚，你敢查，我就讓所有人知道**是欠債**，你是小偷的女兒?！?br>我刪掉語音，點開剛才拍的聊天截圖。
圖片卻顯示發(fā)送失敗。
相冊里，那幾張屏幕照片全沒了。
手機彈出一條提示。
遠程設備已登錄。
我的賬號被人頂?shù)袅恕?br>下一秒，韓秀芝發(fā)來短信。
“你以為你拿到證據(jù)了？”
我攥著手機，指腹的紅漆還沒洗干凈。
司機從后視鏡看我。
“姑娘，后面那輛車還跟著?！?br>我扭頭。
姜家的**貼得很近。
而我懷里的日記，只剩被撕掉的空頁。
4
我在舊書店后倉躲了一夜。
書店老板娘姓周，以前我兼職時她對我還算好。
她給我一杯熱水，沒多問。
凌晨三點，卷簾門被砸響。
“開門！***！”
周姨嚇得臉白。
我從紙箱后站起來。
門打開，兩個**進來。
身后跟著韓秀芝和姜綺羅。
姜綺羅眼睛紅腫，手腕纏著紗布。
她一看見我就縮到韓秀芝身后。
“就是她，她偷了我家首飾，還打我?！?br>韓秀芝拿出一張清單。
“這孩子在我家住了五年，我們待她不薄。她走的時候，保險柜里的藍鉆項鏈不見了?！?br>**看向我。
“林梔晚，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?！?br>我把書包放到桌上。
“我沒偷?！?br>姜綺羅哭得發(fā)抖。
“梔晚，我知道你恨我錄取的事，可那條項鏈是我外婆留給我的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外婆還活著，每年給你轉賬。”
她臉一僵。
韓秀芝立刻接話。
“她現(xiàn)在還撒謊。”
**打開我的書包。
里面只有日記本、照片、***、兩件衣服。
沒有項鏈。
韓秀芝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