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五十萬，你只給我做飯。一天一頓，四年不斷。"陸以深把***推到我面前，表情淡得像在點份外賣。我盯著那張卡，手心發(fā)潮。五十萬，是我**手術費，是弟弟的學費，是拖了兩年的房租。我在食堂后廚刷了三個月的碗，一小時八塊錢，指節(jié)全是凍瘡?？伤痪湓挘桶盐宜械膾暝胨榱?。**術前通知單就夾在書包里，****催命。我咬牙："成交。"他抬了抬下巴："明天六點，廚房鑰匙給你。"語氣里全是買家清點貨物的味道。他不知道那晚我做了個夢。夢里有碗面，滾燙的，桌對面坐著個不?？薜男∧泻?。這個夢，我做了十五年。

第一章
晚上十點半，食堂后廚只剩我一個人。
手指泡在洗潔精水里泛白起皺，第三十七個盤子差點從手里滑出去。
我咬著牙接住，額頭上的汗蹭都來不及蹭。
廚房后門突然被人推開，灌進一陣冷風。
陸以深站在門口，大衣領子豎著，把一張***放在灶臺上。
"五十萬。你以后只給我一個人做飯。"
我關掉水龍頭，盯著那張卡，一滴水從手腕滑下來，砸在不銹鋼臺面上。
五十萬。
是我**手術費，三十萬。是弟弟下學期的學費，兩萬四。是家里拖了兩年的房租和七零八碎的外債。加在一起，剛好填上這個無底洞。
我在食堂后廚刷了三個月的碗，一小時八塊錢。指節(jié)凍得發(fā)紫，右手虎口裂了道口子，每次碰到熱水就疼得發(fā)抖。
他一句話，就把我三個月的掙扎變成了笑話。
"一天一頓，四年，只準給我做。不準給任何別人做飯賺錢。"
他補充條件時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菜單。
"為什么是我？"
"你做的酸菜魚。"
我愣了一下。上周食堂加班，廚師老趙讓我臨時頂個灶，我炒了一份酸菜魚。那是我外婆的方子，酸菜要手腌七天的那種。
"你吃過？"
"路過嘗了一口。"他把***往我這邊又推了一寸，"成交嗎？"
書包里**術前通知單還夾著，****，下周二截止繳費。
我擦干手，拿起了那張卡。
"成交。"
"明天早上六點，這個地址。"他遞來一張紙條，上面印著一個高端小區(qū)的門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