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，我確定了一件事，我喜歡他，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，是那種想到他就會臉紅、看不到他就會心慌的喜歡。但我沒說，因為我不敢。他身邊的女生太多了，他耀眼、溫柔、對誰都好，我怕我只是其中一個。
所以我選了另一種方式，陪著他。
他生病我送藥，他**我?guī)退砉P記，他熬夜我給他買宵夜，他心情不好我第一個到。所有人都看得出來，所有人都在起哄，他笑著打岔，我就跟著笑，假裝不在意。
不在意嗎？
怎么可能不在意。
我只是覺得，只要能在他身邊，怎么樣都好。
蘇曼是高中轉(zhuǎn)學(xué)來的。
她第一次走進教室，自我介紹的時候，眼神直直地落在他身上，笑得像一朵剛開的玫瑰。她說：“大家好，以后請多關(guān)照?！钡吹闹挥兴粋€人。
我當(dāng)時就有一種直覺，這個人，會毀了我的全部。
可我沒有證據(jù)，我只是一個“普通朋友”，我沒有資格吃醋，沒有資格攔著任何人靠近他。
他那天跟我說：“新來的那個女生挺可愛的，性格也好，你們一定能成為好姐妹?！?br>他笑著拍我的肩，我沒說話。
我只是在當(dāng)天晚上，一個人躺在床上，把臉埋進枕頭里，無聲地哭了很久。
不是因為蘇曼來了。是因為他看她的眼神，跟看我的不一樣。
那種不一樣，我說不上來，但我就是知道。
像是春天的風(fēng)，吹在別人身上是暖的，吹在我身上，涼了。
窗外雨越下越大，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疤，把那些東西全部裝進紙箱子，用膠帶封死。
箱子上，我寫了一個字。
葬。
第二章：暗涌
有些事情，是一點一點變壞的，壞到你都不知道從哪一步開始錯的。
蘇曼很聰明，比我聰明一萬倍。
她從來不會當(dāng)著別人的面對我不好。每一次，她都是笑著的、甜甜的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。但那種笑，看得我后背發(fā)涼。
有一次，我們幾個朋友一起吃飯。
我給陸衍夾菜，順手幫他倒了杯水，我做了十幾年的事，自然得像呼吸。蘇曼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剛好讓半桌人聽見：“姐姐對哥哥真好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。”
有人起哄，說“本來就是一對啊你們看那默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