顫。
她沒有回頭，但我看見她攥緊的拳頭，松開了一點點。
5.
蘇云舟親自將靈力灌入靈鏡。
他的靈力比錦書強得多，帶著壓迫性的氣勢，像是要把靈鏡里的"異常"強行碾碎。
我感受到那股靈力沖進來，嗤笑一聲。
就這？
千年器靈的底蘊，豈是你一個修煉了三十年的毛頭小子能撼動的？
我甚至沒用全力，只是輕輕一彈。
"轟——"
黑光比上一次更盛。
整面靈鏡劇烈震顫，蘇云舟被反震得連退三步，手心一片焦黑。
"嘶——"
他倒吸一口涼氣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靈鏡從未傷過主家人。
從未。
這是千年來頭一遭。
祠堂里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**奉直接跪了下去："大少爺！靈鏡震怒了！不能再問了！再問下去，要遭天譴的！"
幾個蘇家旁支的弟子也紛紛變了臉色，交頭接耳。
"靈鏡反噬主家……這是什么征兆？"
"我聽老一輩說過，靈鏡只有在主家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時，才會反噬……"
"大少爺他……"
蘇云舟的臉色鐵青。
他當然知道這些傳說。
但他更清楚，靈鏡里不可能有什么器靈——那面鏡子傳了千年，從沒顯示過任何靈智。
他只當是陣法出了故障。
"夠了。"他壓著怒氣，對錦書說，"今天的事先到這里。但內(nèi)門選拔三天后就開始，錦書，你自己想清楚。"
他轉(zhuǎn)身要走。
我在鏡子里翻了個白眼。
想清楚？
你是在威脅她吧？
"錦書。"我又開口了，"三天后，我有辦法。你信我。"
錦書站在原地，看著蘇云舟離去的背影，嘴唇動了動。
最終，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不知道是點給我的，還是點給自己的。
6.
三天的時間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
但對蘇云舟來說，足夠他做很多事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錦書就被蘇家的幾個堂姐堵在了后院。
領頭的是蘇云舟的表妹蘇婉清，一個慣會見風使舵的角色。
"錦書妹妹，"蘇婉清笑盈盈地攔住她的去路，"聽說昨**鏡出了點意外？"
錦書沒說話，只是側(cè)身想繞過去。
蘇婉清卻不讓，伸手搭上她的肩膀，力道不輕不重：
"妹妹別急著走嘛。我是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