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獵人盯上的獵物，而對方早已布好天羅地網(wǎng)，只等她自投羅網(wǎng)。
"出去吧。"陸凜轉(zhuǎn)身走回書桌，"對了，三日后舉行伴侶舞會，所有成年未婚狼人必須參加。你……"
他頓了頓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："你也十八了，對吧？"
蘇晚的血液再次凝固。
伴侶舞會。月牙狼群最神圣的儀式，由月亮女神親自降下銀光，為成年狼人指引命運伴侶。傳統(tǒng)上，只有覺醒狼形的狼人才能入場，無狼者連站在場邊的資格都沒有。
"回大人，"她聽見自己的聲音，輕得像一縷煙，"我是無狼，沒有資格參加。"
陸凜的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方。
殿內(nèi)安靜得可怕。蘇晚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咚咚，咚咚，像是最后的倒計時。
"無狼？"陸凜重復(fù)了一遍，語氣平淡，"那確實可惜了。"
蘇晚不知道他這句"可惜"是什么意思。是可惜她不能參加舞會，還是可惜她連做他"乖寶"的資格都沒有？
她不敢問，也不敢想。
"庶裔蘇晚，告退。"
她幾乎是爬出偏殿的。
殿門在身后合攏的瞬間，蘇晚腿一軟，扶住墻壁才沒跪下去。她低頭看著腕間的月光石，珠子還在發(fā)燙，像是烙鐵。
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動。
寶寶，你今天好冷淡。
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？
（委屈小狗jpg.）
轉(zhuǎn)賬：99999狼群金幣（自愿贈予）
蘇晚看著那條轉(zhuǎn)賬，眼眶突然紅了。
她想起半年前第一次收到他轉(zhuǎn)賬時的樣子——那時候她剛被白薇薇當(dāng)眾潑了一身的臟水，躲在儲物間里哭，手機突然彈出消息：別哭了，買糖吃。附帶一筆對她而言天文數(shù)字的轉(zhuǎn)賬。
她問他怎么知道她在哭。他說：你發(fā)消息的習(xí)慣變了，標(biāo)點符號變多了，你肯定在難過。
那種被人在意的感覺，像溺水時突然撈到的一塊浮木。她死死抓著，不敢松手，卻也不敢爬上去——因為她知道，浮木終究會漂走，而她終究會沉下去。
蘇晚沒有領(lǐng)取轉(zhuǎn)賬，也沒有回復(fù)。
她摘下月光石，塞進圍裙最深的口袋里。
不能再戴了。不能再聊了。不能再讓他有任何可能發(fā)現(xiàn)真相的機會。
她必須……想辦法提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