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自己把這個人的名字寫進你手里。”
幾天后，皇后在坤寧宮召見林九。
宮女引他進殿的時候，天色已經(jīng)暗了。
殿內(nèi)熏籠里的銀絲炭燒得正旺，皇后倚在鳳榻上，手指慢慢撥著念珠。
“林九，本宮聽聞魏公公最近盯**了?！?br>“回娘娘，是奴才礙了魏公公的眼。魏公公手底下的劉全，之前在冷宮貪墨餉銀**宮人，奴才只是照規(guī)矩遞了一份賬本。魏公公大約覺得冷宮不該有賬本?！?br>“你倒是會說話?！?br>皇后手里的念珠停了一下。
“本宮問你，你背后的人是誰。蘇凝兒一個廢妃，蘇公公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宦，憑他們兩個，撐不起你一個能扳倒劉全的人。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依仗?！?br>“回娘娘，奴才沒有別的依仗。奴才能在冷宮活到今天，靠的是守規(guī)矩——不貪錢，不結(jié)黨，不替人傳話?！?br>“魏公公的人查過奴才的賬，查過蘇公公，查過蘇娘娘，什么都沒查出來。冷宮之外任何人也沒有?！?br>皇后沉默了很久。
宮女端上來一盞茶，她沒接，念珠重新?lián)軇恿恕?br>“本宮知道了。你退下吧。”
“過幾日是已故端妃的忌辰，本宮近日身體不適，要在御花園安排追薦儀式，皇上也可能到場。你去幫本宮安排。”
林九跪安退出。
殿外寒風(fēng)刺骨，他站在廊下仰頭看著宮墻上方灰沉沉的天。
皇后的意思是——她會在忌辰儀式上安排機會，讓他見到皇帝。
皇后不會白給機會，必須拿出一份能端到御前的實在證據(jù)，且不能牽連皇后。
消息傳回冷宮，蘇凝兒放下手中的繡繃。
“忌辰儀式要用的供品和經(jīng)幡，禮部送來的清單上都有哪些經(jīng)手人。魏忠賢的人么?！?br>“有。掌儀司少了一個主事，是他的人?！?br>“那個主事叫什么名字。”
蘇凝兒抬起頭。
“叫王祿。王祿有個兄弟在宮外開綢緞鋪。當(dāng)年貴妃往我屋里藏的那些通敵密信，就是王祿經(jīng)手的?！?br>“信紙是**的云紋宮箋，墨是松煙墨，信封的蠟封上有內(nèi)務(wù)府的暗記。這三樣?xùn)|西，外頭弄不到?！?br>她把證據(jù)鎖在一個舊妝*最下層的夾層里，鑰匙放在啞巴宮女的脖子上。
“這些東西我藏了好幾年?，F(xiàn)在，該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