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早啊。"
"讓一下。"
"急什么呀？"她歪著頭，"我有件事想聊聊。"
我停下來。
"昨天那個帖子的評論區(qū)里，有人說你的演技是注水的，你的獎杯是宋總花錢買的。"她抿了一口奶茶，"雖然不一定是真的吧，但這種話傳出去……"
"你到底想說什么？"
"我在想，如果你自己主動離開鴻鵠，這些聲音就自然消失了。大家都體面。"
我看著她。
"你覺得我會因為幾條網(wǎng)上的評論就走？"
"不是評論的問題。"她往前邁了一步，聲音壓得更低。"是你該不該繼續(xù)待在這里的問題。我回來了，公司不需要兩個女主角。"
"你想當女主角可以。"我伸手把她堵在門口的那杯奶茶撥開，走進化妝間。"先去試個鏡再說。"
她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。
中午，宋遠山又叫了會。
這次宋甜甜也在。
一進門她就開始了。
"爸，我昨晚想了一整夜，越想越難受。"
她掏出手機，翻出截圖。
"你看，有人挖出來我三年**進過表演學院。說我自己放棄的。但他們不知道，我在那個學校被同學欺負了，才不得不退學的。"
肩膀抖了兩下，低頭擦鼻子。
"我的機會都是被人毀掉的，不是我自己不要的。"
宋遠山的表情松動了。
"真的被欺負了？"
"嗯。"她點頭點得飛快，"他們嫌我從小地方來的，處處排擠。我找老師也沒用，最后只能走。"
趙銘冷冷開口："那另外兩個培訓班呢？也是被欺負了？"
宋甜甜頓了一秒，飛快地說："一個是老師不行，一個是地方太遠身體受不了。"
"你養(yǎng)母替你交了三次學費加起來十二萬，她知道你一次都沒讀完嗎？"趙銘舉著手機，上面是宋遠山之前做的調查資料。
宋甜甜的臉刷地變了。
然后她做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手指直指著我。
"肯定是她讓你們查的！她就是想毀掉我在爸爸面前的形象！"
"我就知道！她怕我回來搶她的位置，所以提前做了手腳！"
"爸你不能信她！她心機太重了！"
會議室安靜了。
我放下手里的通告單，站起來。
"宋總。"
沒叫他師父。
直接用了正式的稱呼。
"既然宋甜甜這么容不下我，那我走吧。"
第五章
這句話砸下去，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降了幾度。
陳昱第一個反應。
"你走，我也走。"
他的語氣很平。但份量足夠重。三座影帝，走到哪家公司都是座上賓。
許然緊跟著："我也一樣。合約到期不續(xù)了。"
趙銘更干脆："我明天去約律師。"
宋遠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"你們干什么！誰都不許走！"
他拍了一下桌子。
會議室里安靜了。
宋遠山看著宋甜甜，嘴唇抖了兩下。
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"
宋甜甜被他這一吼，眼淚立馬就掉了。
"爸，我什么都沒干！是他們要走的，又不是我趕的！"
宋遠山閉了幾秒鐘的眼。
"三天后認親晚宴照常。在那之前誰都不許再鬧。甜甜先回去休息。葉晚留一下。"
其他人陸續(xù)出去了。
宋甜甜經(jīng)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秒。嘴唇動了一下，只有我能聽到。
"你走不了的。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松脫身。"
門關上之后，宋遠山靠在椅背上，**額頭。
"晚晚，你別跟她計較。她剛回來，心態(tài)不穩(wěn)定。"
"宋總。我沒有跟她計較。"
"我知道。就是……你再忍幾天。晚宴結束我會跟她好好談。"
"那那個帖子呢？"
他愣了一下。"什么帖子？"
"周蕓發(fā)的。照片是在會場里拍的。那天會場只有自己人。"
宋遠山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"不用說了。我懂。"我起身。"就當我沒提。"
走出會議室，方晴在門口等著。
"怎么樣？"
"該拍的戲繼續(xù)拍，該接的活繼續(xù)接。"
"那她呢？"
"她愛鬧鬧。"
"可代言商那邊……"
"告訴他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