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年少時的光終歸寂滅
姜眠,我同父異母的妹妹。
我爸當(dāng)年**成性,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了姜眠,礙于面子,他又不肯認(rèn)。
她們母女全靠我和媽**接濟(jì)才得以生存。
但沒想到,她因此恨上了我們,恨我和我**存在,分走了原本屬于她的家。
我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她猛地撞在了桌角上,血瞬間從她身下流了出來。
而她卻笑著哀求。
“姐姐,求求你,放過我的孩子?!?br>
聽到聲音的顧景知沖進(jìn)了房間,看到這一幕,不由分說地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,救護(hù)車終于來了。
顧景知這才松開了我。
姜眠被抬上救護(hù)車,而我也被顧景知拽上了車。
“要是離離出了什么事,你也別想好過!”
顧不得許多,我急切和顧景知說。
“她是姜眠??!不是什么蘇離?!?br>
他的身體僵了下,又很快恢復(fù)自然。
“想逃脫責(zé)任,也不用編這種瞎話!”
我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已經(jīng)到醫(yī)院了。
顧景知焦急地在急救室前踱步,我的腦子里一片亂麻。
護(hù)士突然出來大喊。
“病**出血,有沒有同血型的家屬可以獻(xiàn)血!”
顧景知立馬把我推了過去。
“她。”
沒給我拒絕的機(jī)會,護(hù)士拉著我就走。
隨著冰冷的針頭扎進(jìn)我的皮膚里,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。
耳邊有很多聲音。
“顧先生,還要抽嗎,已經(jīng)超過了一個成年人一天的獻(xiàn)血量,這位小姐的身體太虛弱了。”
男人遲疑片刻。
“抽?!?br>
我感覺整個人好像跌進(jìn)了深淵,一片漆黑,無法呼吸,無法求救。
當(dāng)我再次睜開眼時,已經(jīng)躺在了病床上。
嗓子像被火灼燒過,身旁卻一個人都沒有。
求生的本能使我下了床找水喝。
卻聽到了姜眠的聲音。
“景知,我好怕,姐姐是不是知道了,是我開車把她孩子撞掉了?!?br>
“她是不是認(rèn)出我來了?!?br>
顧景知輕聲安撫。
“你好好休息,別多想?!?br>
“放心吧,誰都不會知道你是姜眠,一切我不是都安排好了嗎?”
突如其來的真相砸得我不知所措,我死死捂住嘴,踉蹌著后退。
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找到兇手為我們孩子報仇的人,原來是幫兇。
而我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姜眠說得對,我確實(shí)很蠢。
眼淚淌在臉頰上,**辣的疼,可我的心更疼。
我拿起手機(jī),報了警。
這次,就讓媽媽給你討回公道。
聽到腳步聲,我擦干眼淚,快速躺回了病床上。
顧景知坐在了我的病床前。
“姜梨?!?br>
我偏頭看向他。
“顧景知,我想好了,我不要你了?!?br>
他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現(xiàn)在腦子還不清醒,沒必要現(xiàn)在給我答復(fù)。”
“等蘇離生下孩子,我會讓她離開,孩子記在你名下?!?br>
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總,還是那副施舍的語氣,好像已經(jīng)是他做的最大讓步。
可我真的累了,也厭倦了。
甚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我覺得惡心。
我閉上眼,不再理他。
男人很快失了耐心,冷哼一聲摔門而去。
“你好好想想吧,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可顧景知,我們沒有明天了。
……
顧景知回到姜眠的病房里,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可他不想打自己的臉。
煎熬得等到晚上,終于按捺不住想去看看姜梨。
推開門,他看到的卻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