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得很緊。
“媽媽——”蘇小雨回頭喊了一聲。
公園里的音樂噴泉正好響起來,是那首《小蘋果》,嘩啦啦的噴泉水聲蓋住了她小小的聲音。
林芳什么都沒聽見。
她還在刷手機。一個萌寵視頻看完,手指一劃,下一個。
銀灰色的面包車停在公園側門的路邊,沒有熄火。男人拉著蘇小雨走過來,拉開車門,把她抱了上去。
車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甜甜的,黏黏的。
“這是什么味道呀?”蘇小雨抽了抽鼻子。
男人沒有回答。他朝前面看了一眼,開車的是一個戴墨鏡的男人,光頭,脖子上紋著一條青色的龍。
蘇小雨有點怕了。
“我要媽媽——”
一塊濕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。甜膩的氣味涌進來,像是吃了好多好多糖,甜得發(fā)苦。
“唔——唔——”
她的手腳亂蹬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淚嘩嘩地流。
可是毛巾捂得很緊,她掙不開。
眼皮越來越沉,越來越沉……
最后,她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林芳終于抬起頭的時候,太陽已經(jīng)偏西了。
公園里的光線變暗了,噴泉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。她揉了揉眼睛,站起來,朝滑梯那邊喊了一聲:“小雨,回家了?!?br>沒有人回答。
“小雨?”
還是沒有人回答。
林芳的心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她快步走過去,滑梯下面空蕩蕩的,只有幾片落葉。秋千還在晃,鐵鏈發(fā)出輕輕的吱呀聲。
“小雨!蘇小雨!”
她開始跑。跑到花壇后面,沒有。跑到沙坑旁邊,沒有。跑到公共廁所門口,也沒有。
她抓住一個路過的大媽,聲音已經(jīng)變了調:“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這么高的小女孩,扎著兩個辮子,穿粉色裙子?”
“沒有沒有?!贝髬寯[擺手,走開了。
林芳又抓住一個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:“求求你,幫我找找我女兒,她不見了……”
年輕媽媽幫著喊了幾聲,又問了旁邊幾個遛彎的老人,都說沒看見。
林芳的手機掉在地上,屏幕摔碎了。她蹲下來去撿,手抖得不行,撿了好幾次才撿起來。
她撥了110。
“喂,我女兒不見了……在人民公園……四歲,扎兩個小辮子,穿粉色裙子……她叫蘇小雨……求求你們快一點,她不見了很久了……”
掛了電話,林芳跪在地上,哭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不知道女兒什么時候不見的。不知道走丟多久了。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了。
她什么都回答不上來。
二十分鐘后,一輛黑色轎車急剎車停在公園門口。
蘇建國沖進來,看見癱在地上的林芳,一把把她拽起來。
“孩子呢?!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怎么看的孩子?!”蘇建國的眼睛通紅,額頭的青筋都蹦出來了。
“我就看了一眼手機……”
“看一眼?!”蘇建國松開她的衣領,聲音也啞了,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帶孩子不要玩手機?!有沒有說過?!”
林芳低著頭,眼淚啪嗒啪嗒掉。
“說了……”
“說了你為什么不聽?!”
蘇建國轉身踢了一腳垃圾桶,“哐”的一聲巨響,旁邊路過的人都嚇了一跳。
**來了,調監(jiān)控,做筆錄,采DNA。
監(jiān)控里,一個穿著灰色外套、戴著鴨舌帽的男人,拉著蘇小雨的手,走向了公園的側門。蘇小雨走得很慢,回頭看了一眼——然后被男人抱上了銀灰色面包車。
車牌號看不清,被遮住了。
林芳看到這一幕,腿一軟,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“小雨……小雨……”她嘴里反復念著女兒的名字,眼睛已經(jīng)哭腫了。
蘇建國走了出去,站在***門口,點了一根煙。
手在抖,點了三次才點著。
他深吸一口,眼圈紅了。
他想起了女兒出生那天,小小的一團,皺巴巴的,哭得很大聲。他抱了一下,手都在抖,怕摔了。護士笑他,說“大男人抱個孩子都害怕”。
他不是害怕,他是太珍惜了。
他把煙掐滅在垃圾桶上,蹲下來,捂住了臉。
肩膀一抖一抖的,沒有聲音。
那不是**局,是***,我記錯了
第二章 鐵籠里醒來
蘇小雨是被疼醒的。
后腦勺像被人拿錘子敲過一樣,一陣一陣地抽痛。不是那種輕輕的疼,是那種連帶著太陽穴一起跳著疼,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。
她睜開眼。
頭頂是一盞昏黃的燈泡,瓦數(shù)很小,光線發(fā)黃發(fā)暗,還一直在嗡嗡響,像是快要燒壞了。
空氣里有股霉味,很重,混著鐵銹的腥味,還有尿臊味。各種味道攪在一起,聞得人想吐。
她躺在地上。
地面是水泥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zxl艾莎姐姐的《鐵籠里的重生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簡介:四歲的蘇小雨在公園被拐走了。鐵籠、鎖鏈、十幾個瑟瑟發(fā)抖的孩子。人販子當著她的面談價格、拍照片、聯(lián)系買家。他們不知道。這個縮在角落里、瑟瑟發(fā)抖的四歲小女孩——身體里住著一個十八歲的靈魂。她叫林知夏。她死過一次。她比這里所有人都大,也比這里所有人都小。她記住了每個人的臉。她摸清了鐵籠的鎖、逃跑的路、每個人的弱點。她等了七天。等來了一場暴雨。那一夜,警笛聲、慘叫聲、孩子的哭聲,混在一起。十一個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