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轉(zhuǎn)向她。

“你猜，”我微笑著，看著林菲菲驟然收縮的瞳孔，“江川這些年，瞞著所有人藏到海外信托和離岸賬戶里的那些資產(chǎn)，如果曝光出來，夠你和你的‘表哥’，還有**那些人，喝幾壺的？”

林菲菲的呼吸瞬間屏住，死死盯著我的手機屏幕。她的嘴唇開始哆嗦，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恐懼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……”

“我怎么會知道？”我收回手機，笑容加深，眼底卻一片冰寒，“因為江川，早就防著你們所有人了。包括你，林菲菲。”

我站起身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：“想用孩子爭遺產(chǎn)？可以。法庭上見?？纯醋詈?，是你那不知真假的‘遺腹子’厲害，還是我手里的‘真憑實據(jù)’厲害?，F(xiàn)在，請你離開我家。”

林菲菲癱坐在沙發(fā)上，臉色慘白，冷汗從額角滑落，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。她看著我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。

4

法庭上的空氣很沉重。旁聽席坐滿了人，**的親戚、媒體記者，還有不少市民。閃光燈令人目眩。

林菲菲和李美鳳坐在原告席，扮演著“孤兒寡母”的悲情角色。李美鳳時而垂淚，時而用怨恨的目光瞪我。林菲菲則挺著肚子，面色蒼白，一副為亡夫遺腹子爭取權(quán)益的堅強母親形象。

她們的律師是業(yè)界有名的“鐵嘴”錢律師。他在法庭上步步緊逼，將林菲菲描述成被江川真心愛護(hù)的可憐女子，而我則被塑造成一個冷漠貪婪的惡毒前妻。他提交了江川與林菲菲的親密合照、聊天記錄和證人證言，力圖證明林菲菲腹中胎兒應(yīng)享有的繼承權(quán)。

**幾乎一邊倒的同情林菲菲。我的律師，一個看起來剛畢業(yè)沒多久的年輕人，顯得應(yīng)對乏力，在對方凌厲的攻勢下，幾次被打斷。他只能反復(fù)強調(diào)法定繼承順序和親子鑒定的必要性，在情感和**上完全落了下風(fēng)。

李美鳳在原告席上，哭得幾乎暈厥，指著我罵“毒婦”。林菲菲則默默垂淚。

法官敲響法槌維持秩序。在經(jīng)過幾輪激烈的舉證質(zhì)證后，錢律師做最后陳述，要求法庭支持原告的請求。

法官轉(zhuǎn)向我：“被告方，還有什么要說的嗎？”
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