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再跪了。
“蘇婉，"我聽見自己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“**最忌諱什么，你知道嗎？"
她愣了一下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屏幕朝她一亮。
照片里，蘇婉低著頭，手指在桌肚里飛快打字。監(jiān)考老師就在三米外，背對著她。
廁所里突然安靜了。
蘇婉的臉，白得像張紙。
“你從哪弄來的？"她聲音變了，發(fā)顫。
“這不重要。"
蘇婉盯著我看了三秒，然后突然笑了。
“林悅，你覺得一張P圖就能嚇住我？"
她笑得很假，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抖。
張莉也反應(yīng)過來，往前走了一步：“就是，婉姐別怕，她一個被勸退的——"
“張莉。"蘇婉突然打斷她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張莉閉了嘴。
王芳看看蘇婉，又看看我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我看著蘇婉的臉色變化，知道她信了。
“林悅，你到底想怎樣？"她的聲音小下去，像被戳破的氣球。
“不想怎樣。"我拍了拍她的肩膀。她在發(fā)抖。
“以后離我遠點就行。"
說完我轉(zhuǎn)身，推開廁所的門。
走廊里圍了一圈人，看到我出來，紛紛讓開。有人低頭看手機，有人假裝路過。
我沒理他們，徑直往教室走。
陽光從窗戶灑進來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但我的手還是涼的，指尖在發(fā)麻。
身后傳來蘇婉的聲音：“林悅，你給我等著！"
我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站在廁所門口，臉色白得嚇人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等著就等著。"我說。
腿有點軟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但我咬著牙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，我看見了顧北辰。
年級第一，保送清華的學霸。前世我和他沒說過一句話。
他靠在窗臺上，正看著我。
“有意思。"
我沒理他，走進教室。
窗外的梧桐樹沙沙地響。我翻開課本，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
但我知道，這一世，不一樣了。
2
教室門一推開，所有聲音同時停了。
我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前方的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回來。
“出來了出來了……"
“她沒哭？"
“蘇婉的臉好嚇人，是不是被打了？"
“林悅瘋了吧，她敢跟蘇婉動手？"
我用余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