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(fā)上，把手機扔在茶幾上。
第二天，我聯(lián)系了周建國公司的競爭對手，把我整理好的那份賬目材料發(fā)過去了，說是從內(nèi)部渠道拿到的，建議對方向相關部門舉報。
三天后，周建國公司正式立案，他被約談，手機被要求上交，出行受限。
他回來告訴我的時候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，說話也慢。
“淺淺，我現(xiàn)在真的很難，公司的事，我**事，李曉曼那邊……”
“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這些，是想讓我做什么？”
他低著頭，手放在膝蓋上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陪著我。”
我站起來，從書架上取了一個信封，放在茶幾上。
他低頭看，信封里是一張薄薄的紙。
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“凈身出戶，債務你自己擔，我的婚前財產(chǎn)全部歸我，簽了就辦手續(xù)?！?br>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。
手沒有動。
“我不簽。”
“好。”
我把信封收走，“那就走法律程序，需要的時間會長一點，但結(jié)果一樣。”
周建國突然站起來，膝蓋碰了茶幾，茶幾上的水杯倒了，水流了一桌子。
“林淺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你要錢？行，我給你，你要房子，我不跟你爭，但你不能這樣逼我，你不能……”
門鈴響了。
我走過去開門。
門口站著五六個人，穿著深色衣服，領頭的拿著一疊文件，往里探了探頭。
“請問周建國在嗎？”
周建國站在客廳里，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“你們是……”
“我們是李曉曼女士委托的討債機構(gòu)，”
“周建國先生的欠款共計兩百七十萬，包含轉(zhuǎn)賬記錄與借條，請配合我們走一下還款流程。”
周建國往后退了半步，腳跟碰上沙發(fā)。
“我……我沒欠那么多……”
“轉(zhuǎn)賬記錄、電話錄音、借條原件，我們都有，周建國先生，要當面核對嗎？”
6
那幾個人是李曉曼真正的債主。
李曉曼欠著一堆錢，那些錢很多是借的，借的時候拿周建國做擔保，說兩人是伴侶，說手里有房產(chǎn)，說還得上。
現(xiàn)在李曉曼人找不到，債主就找上門來了。
周建國在客廳里跟債主談了三個多小時。
我在臥室，聽著外面時不時傳進來的聲音，偶爾有人拍桌子，偶爾有人提高聲調(diào)，最后歸于沉默。
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