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研發(fā)團隊"，從來不提我的名字。
她以為把我藏在幕后，就沒人知道。
她錯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給陳錚發(fā)了條消息："律師約好了嗎？"
"約了。明天上午十點，盛合律師事務所，王律師。"
"好。"
明天見完律師，我就去顏初。
不是去上班。
是去談判。
第七章 辦公室里的攤牌
第二天上午十點半，律師那邊的事辦完了。
王律師看完我的專利證書和所有備份材料，只說了一句話："顧先生，從法律角度來講，你的證據鏈非常完整。這些核心專利確實在你個人名下，顏初科技目前的使用屬于你的個人授權。你有權隨時終止授權。"
我點頭，收好文件。
十一點，我出現(xiàn)在顏初科技頂樓。
走過開放工位區(qū)的時候，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有人交頭接耳，有人低頭假裝沒看見。
昨天全員大會的事我已經知道了。馬駿馳宣布"組織架構調整"，把技術部拆成三個小組，我?guī)У暮诵某蓡T全部打散重編。
理由是"提升跨部門協(xié)作效率"。
鬼話。
我徑直推開宋知意辦公室的門。
她的秘書在后面小跑著喊："顧總監(jiān)，宋總還在開會……"
門已經開了。
宋知意坐在辦公桌后面，對面坐著馬駿馳和兩個法務。
看到我進來，四個人同時抬頭。
宋知意的表情只僵了一瞬。
"北辰，你來了。正好，坐。"
她揮手讓秘書退出去關門。
然后看著我，換了一副溫和的面孔。
"昨天的事，是我處理得不好。我想了一夜，你說得對，五年了，你的待遇確實該好好談一談。"
她站起來，走到旁邊的吧臺，倒了一杯水遞過來。
"副總裁，年薪兩百萬。另外我再給你百分之一的期權，四年行權。這個條件，整個公司沒有第二個人有。"
公司估值兩百億，百分之一的期權就是兩個億。
聽著很多。
但這種上市公司的期權，分四年到五年才能全部兌現(xiàn)，每年只能拿一點。
說白了，就是一張新的餅，再拴我四年。
而且，是她發(fā)現(xiàn)威脅和感情都不好使之后，才不情不愿拿出來的**。
我沒接水杯。
"宋總，昨天下午嘉悅生物的人找過我。"
馬駿馳的身體明顯往前傾了一下。
宋知意的手停在半空。
"首席技術官，年薪五百萬，加原始股。"
我看著她一點點收緊的表情。
"我在考慮。"
第八章 我只要樣東西
宋知意把水杯重重擱在桌上，水濺出來幾滴。
"顧北辰，你是在威脅我？"
馬駿馳從旁邊插嘴："顧總監(jiān)，你可別忘了競業(yè)協(xié)議，跳槽到競爭對手那里，賠償金你付得起嗎？"
我看了他一眼。
"馬總，你可能不知道，我的勞動合同三年前就到期了。一直沒續(xù)簽。所以，不存在競業(yè)限制的問題。"
馬駿馳的臉色有點掛不住。
他看向宋知意，宋知意沒看他。
她盯著我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。
"北辰，我們不要把事情搞到這個地步。"
她的語氣軟下來了。
"你要什么條件，我們坐下來好好談。聯(lián)合創(chuàng)始人的頭銜也可以給你，百分之一不夠，我私人轉百分之三給你。"
百分之三，六個億。
如果是半年前的我，可能會動心。
但現(xiàn)在我只覺得可笑。
她永遠在"開價"。在她的世界里，所有問題都有一個"價格"，包括人心。
"宋總，你記不記得五年前你說過什么？"
她沒接話。
"你說那一百萬算我技術入股，給我百分之二十五。"
"你說等公司賺錢了，第一件事還我。"
"五年了。公司上了市，估值兩百億。你還記得嗎？"
辦公室里很安靜。
馬駿馳和兩個法務面面相覷。
宋知意的手指停了。
"當時情況特殊，沒有簽書面協(xié)議，你也知道……"
"我知道。"我打斷她。"所以我從來沒有拿這件事要挾過你。"
"但你今天拿出來說，是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，"我站起來，"我對你的股份、職位、頭銜，已經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