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腿有點麻。
周叔跟在后面，欲言又止。
走到門口，我停下。
“另外，讓何姐盯著方一誠。我要知道他每天見什么人，去什么地方，花的每一分錢從哪來?！?br>“明白?！?br>我推開門，外面下著小雨。
從今天起，我沒有女兒了。
至少表面上——沒有了。
沈佳寧搬走那天，我站在公司十八樓的窗前。
下面的停車場，她拖著一個行李箱，在雨里等了二十多分鐘的出租車。
以前那輛寶馬3系已經(jīng)被周叔開走了。
何姐走進來，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沈總，方一誠的詳細(xì)**調(diào)查報告出來了?！?br>“念。”
何姐翻開第一頁。
“方一誠，二十九歲，本科畢業(yè)于省內(nèi)某二本院校，工商管理專業(yè)。畢業(yè)后在一家小廣告公司干了兩年，辭職。2021年注冊成立誠越科技有限公司，主營業(yè)務(wù)寫的是人工智能應(yīng)用開發(fā)，實際無任何產(chǎn)品上線——”
“跳過這些，說重點?！?br>“2022年3月，與一名叫李雯的女性協(xié)議離婚，育有一子方子軒，撫養(yǎng)權(quán)歸女方。離婚原因——據(jù)李雯母親透露，方一誠**成癮，多次偷拿家里積蓄?！?br>我敲了敲桌面。
“繼續(xù)?！?br>“目前已確認(rèn)的債務(wù)：網(wǎng)貸平臺四家，合計欠款約四十七萬。私人借貸三筆，合計八十二萬，其中一筆三十萬借自某****，月利兩分。加上信用卡透支，總負(fù)債——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百六十三萬?！?br>我靠在椅背上。
一百六十三萬。
我給佳寧卡里的一百五十萬，還不夠填他的窟窿。
“還有，”何姐猶豫了一下，“方一誠最近三個月頻繁出入一家中介公司。我們的人查了，那家中介做的是——房產(chǎn)抵押貸款。”
我哪里還不明白。
他盯上了我給佳寧的那套房子。
怪不得催著提親，催著過戶。
“知道了?！蔽艺f，“繼續(xù)盯。有任何異動，第一時間報我。”
何姐收好文件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過頭。
“沈總，您……不直接把這些告訴佳寧嗎？”
“告訴她？”我看了何姐一眼，“你覺得她會信？”
何姐張了張嘴，沒再說什么。
她跟了我十二年，了解我的脾氣。
也了解佳寧的。
我們母女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