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被男友甩五萬塊羞辱,三年后評審會我讓他項目白干
男友周逸辰把分手費甩到我臉上那天,整個咖啡廳都在看熱鬧,
“蘇念,拿著這五萬塊滾你的縣城,帝都的格子間不適合你。”
我沒哭沒鬧,默默撿起散落一地的鈔票。
三年后,他靠著女友家的關系混進**級科研項目答辯會,
站在臺上意氣風發(fā)地展示他的“重大突破”時,抬頭一看——
我坐在評審席最中間,胸牌上寫著:專家組組長蘇念。
我翻了翻他的材料,面無表情開口:
“周組長,你這個核心數(shù)據,怎么跟我三年前被偷的****一模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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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周逸辰把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甩到我臉上時,咖啡廳里所有視線都聚了過來。
信封砸在我鼻梁上,鈍痛傳來,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。
一沓紅色鈔票,幾張零錢,還有幾枚硬幣,滾得到處都是。
“拿著這五萬塊,回你的縣城吧?!敝芤莩降穆曇舨淮蟛恍?,剛好能讓鄰桌的人聽清,
“帝都的格子間不適合你,別硬撐了?!?br>
我蹲下去撿那些錢。
手指碰到地面的時候,我聽到旁邊傳來嗤笑聲。
周逸辰身邊的女人——林珊珊,他新交的女朋友,正挽著他的胳膊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逸辰你也真是的,分手就分手,還給她錢干什么?”
林珊珊撇了撇嘴,聲音嬌滴滴的,“人家說不定還覺得你在羞辱她呢。”
周逸辰笑了:“羞辱?我這是在幫她認清現(xiàn)實?!?br>
他低頭看著我,眼神里帶著憐憫和居高臨下。
“蘇念,咱倆在一起四年,我對你也算仁至義盡了。
“你那個小縣城來的,家里什么情況你自己清楚,”
“能考上我們學校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,還妄想留在帝都?”
我撿起了最后一張鈔票,慢慢站起來。
咖啡廳里所有人都在看我,有人在交頭接耳,有人舉著手機拍。
我把那些錢理整齊,裝進信封,放進口袋。
然后我抬起頭,看著周逸辰。
“錢我收了?!?br>
我說,“畢竟這四年我給你寫的論文、做的課題、改的作業(yè),確實值這個價?!?br>
周逸辰臉上的得意僵住了。
林珊珊愣了愣,隨即笑出聲:
“逸辰,她說你論文都是她寫的?你不是說保研全靠自己嗎?”
周逸辰臉色變了,想說什么。
我沒給他機會。
我拎起自己的包,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走到門口,我停了一下,回頭。
“對了,周逸辰,你那篇發(fā)在核心期刊上的文章,第三部分的數(shù)據,我留了原始記錄。”
“你要是敢用那篇文章申博,咱們后會有期?!?br>
說完,我推門出去。
身后傳來林珊珊的質問聲和周逸辰的解釋聲。
我沒回頭。
那天是六月七號,我大學畢業(yè)的第三天。
我沒考研,沒找工作,拿著那五萬塊錢,加上自己攢的兩萬,
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十平米的隔斷間。
每天六點起床,去圖書館占座,晚上十二點回屋。
復習八個月,考上了帝都理工的研究生。
研究生三年,發(fā)了三篇SCI,拿了**獎學金,碩博連讀。
博二那年,我進了**頂尖的實驗室,導師是國內這個領域的大牛。
博三,我作為第一作者發(fā)的論文,被引用次數(shù)破了紀錄。
畢業(yè)后,我留在了研究所。
從助理研究員,到副研究員,到研究員。
四年時間,林珊珊家里是做投資的,她爸投了周逸辰的項目。
周逸辰畢業(yè)后沒搞學術,跟著林珊珊進了她爸的公司,拿著她家的錢創(chuàng)業(yè)。
三年時間,他靠著林珊珊的關系,混成了什么“青年企業(yè)家”。
這些消息,我都是偶爾刷手機看到的。
我從沒想過跟他們再有任何交集。
直到那天下午,實驗室的座機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