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意識下沉的最后一秒，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：如果明天失敗了怎么辦？
然后另一個聲音替我回答了——你自己說的，甲方爸爸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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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退婚是門技術活
早上八點五十分，我坐在林家客廳的沙發(fā)上，面前擺著一杯現(xiàn)磨咖啡和一張A4紙。
紙上是我的"退婚作戰(zhàn)方案"。昨晚肝到凌晨四點，手寫了三套策略——Plan A（哭鬧糾纏，逼他說滾）、Plan *（爽快同意，反向刺激他說滾）、Plan C（當場發(fā)瘋，物理逼他說滾）。每一個方案的預期產出都是五次。
開玩笑，我做了六年產品經理，如果連一個"滾"字都轉化不出來，我的年終獎是白嫖的嗎？
九點整，門鈴響了。
女管家程姨去開門。我趁**量了她一眼——五十出頭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笑容溫和得體，書里對這個角色的描寫只有一句話："林宅的老管家程氏，在二小姐死后便不知所蹤。"
她死了以后，程姨就走了。這個細節(jié)我之前沒在意，現(xiàn)在想起來，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皮膚底下。
厲沉舟走進來的時候，我差點把咖啡噴出來。
真人比小說里的描寫夸張多了。他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，身高至少一米八七，五官像是AI用"霸道總裁"***生成的模板——劍眉、薄唇、下頜線能削蘋果。氣場冷得像一臺移動冰柜，從門口走到沙發(fā)這短短七步，我感覺客廳溫度降了三度。
"林小姐。"他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(fā)上坐下，語氣和念悼詞差不多，"你應該知道我今天的來意。"
來了。原著劇情：厲沉舟宣布**婚約，林晚晚當場崩潰，抓著他不放，最后被兩個保鏢架出去。
我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表情管理做到比我的OKR還穩(wěn)。
"知道，"我說，"來退婚的。行，我同意。"
厲沉舟的手指在沙發(fā)扶手上停了一秒。顯然沒料到這個反應。
"……你說什么？"
"我說我、同、意。"我一字一頓地重復，然后把咖啡杯放下，語氣輕快得好像在跟同事說"這個需求我接了"，"厲總，大家都是成年人，商業(yè)聯(lián)姻本來就沒感情基礎。你愛蘇念，蘇念愛你，我夾在中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