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扮丑嫁人三年被掃地出門,摘掉面具后前夫瘋了
化妝師、造型師、攝影團隊。
有人認出了我,手里的咖啡差點潑了。
"天哪……趙棉?"
"你去哪了?整個圈子找你找瘋了!"
我微微笑了笑。
那種站在聚光燈下的感覺,像穿上了量身定做的鎧甲。
久違了。
"今晚做個**護理。"秦叔在旁邊安排,"明天早上七點進棚,ELLE的人從米蘭直飛過來。"
"好。"
手機又震了。
方硯的消息:"你去哪了?回來把東西收完。"
這就是方硯。
老婆走了,他第一反應是——東西沒收完。
我看了三秒。
關機。
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。
三年前我站在這扇窗前,做了一個決定,賠進去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現(xiàn)在,我要把賠掉的東西,一樣一樣拿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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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三年值不值
化妝師在給我做深層清潔。
她的手突然停了。
"趙姐,你臉上這些壓痕……是長期佩戴硅膠面具留下的?"
"嗯。"
"三年?"
"三年。"
她沒再說話,但我看到她眼睛紅了。
做護理的時候,我靠在美容椅上,天花板的燈很亮。
腦子里像幻燈片一樣,一幀一幀往回倒。
結婚第一天。
方硯沒回家。
我在婚房里坐了一夜,紅色床**整得像沒人睡過。
第二天一早他回來,酒氣很重。
看了我一眼,說:"以后你睡次臥。"
我說好。
那時候我想,沒關系,慢慢來。
結婚第三個月。
方硯公司上市前夜,忙到凌晨兩點。
我熬了蓮子粥,開車送到他公司。
前臺攔住我:"請問您找誰?"
"我是方硯的妻子。"
前臺上下打量我——框架眼鏡,滿臉雀斑,衣服起球。
"方總的妻子?"她的表情像在聽笑話。
方硯的助理來了,皺著眉把粥接過去。
"嫂子,方總說了,以后別來公司。"
粥后來他喝沒喝,我不知道。
結婚第一年。
我學會了做五十七道菜。
紅燒排骨,糖醋魚,清燉牛腩。
方硯偶爾在家吃飯,從不評價。
筷子放下,碗里干凈,算是最大的肯定。
有一次他加班到凌晨三點回來。
我在客廳等著,桌上的飯菜熱了三遍。
他進門,看到我縮在沙發(fā)上打瞌睡。
什么也沒說,徑直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