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母親為救我撞死大殿,我改頭換面殺穿整個太傅府
"來人,拖出去杖斃!"
侍衛(wèi)沖上來架住我的胳膊。
我渾身沒有力氣,連掙扎都做不到,只能被拖著往外走。
就在刑杖要落下來的那一刻,母親沖了出來。
她撲通一聲跪在大殿正中,磕頭磕得額角全是血。
"求皇后娘娘開恩,若晚一定是被人害了,求娘娘饒她一命!"
皇后冷著臉不說話。
母親猛地站起來,朝大殿前的石柱撞了過去。
"砰"的一聲悶響。
滿殿寂靜。
母親滑落在地,鮮血從額頭蜿蜒而下,眼睛睜著,一直望著我的方向。
我連爬到她身邊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血泊中一點一點沒了呼吸。
那是我這輩子最后一次見到母親。
皇后最終松了口,免了我死罪。
父親連夜派人把我從宮里拖回府,鎖進(jìn)柴房。
連母親的喪事我都沒能出席。
第二章
在柴房里被關(guān)了七天。
沒有人來送飯,沒有人來過問。
第八天夜里,我趁看守**的間隙,從柴房后窗翻了出去。
不是想逃。
是要去找裴長臨問一句話。
那杯酒,到底有沒有問題。
威遠(yuǎn)侯府在城東,我拖著發(fā)軟的身體走了大半個時辰,**進(jìn)了后院。
裴長臨的書房亮著燈。
我剛走到窗下,就聽見了里面的談話。
"世子,事情辦妥了。那個侍衛(wèi)的家人已經(jīng)拿了三百兩銀子,連夜出京,以后不會再出現(xiàn)。"
裴長臨的聲音很平淡。
"沈太傅那邊呢?"
"太傅大人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,會將與我府的婚約改到沈二小姐名下。"
"好。"裴長臨說,"婚期定在下月初六,一切從速。"
窗外的風(fēng)吹在我身上,可我比風(fēng)還冷。
下屬又道:"世子,沈大小姐那邊怎么處理?"
"她名聲已毀,翻不出什么浪。"裴長臨語氣淡漠,"等我迎了柔兒過門,再派人去把她接回來做個妾,也算全了這些年的情分。"
"柔兒性子綿軟,坐上正妻的位子才能穩(wěn)住。不然以沈若晚的脾性,柔兒怕是要受委屈。"
我整個人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。
原來那杯酒就是他遞的刀子。
毀我清白,逼父親把婚約讓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