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八字。
她身后站了六七個黑衣保鏢，都不是裴家的人。
看到我進來，她停下來，歪頭沖我笑。
"姐姐，回來得正好。"
"是秦姨那個老東西通知你的吧？"
話還沒說完，兩個保鏢拖著滿身傷痕的秦姨走過來，直接甩在我腳邊。
我蹲下去扶她。
秦姨的嘴角腫了一大塊，眼眶全是血絲。
"秦姨，你怎么樣？"
"小姐，別管我，你快走。"
我抬頭看柳蔻吟。
她低頭吹了吹新涂的指甲油，一臉不耐煩。
"既然你已經知道了，那我就不跟你兜圈子。"
"這面鏡子能***人的身體完全互換。你的臉、你的身段、你的皮膚，全都會變成我的。"
"你覺得顧硯辭為什么不肯碰我？"
她自問自答地笑了一聲。
"不就是因為我這副平庸樣子入不了他的眼?？伤茨愕臅r候，眼睛會盯著你的臉看好久。"
"反正他也不愛你，你那張臉留著也是浪費。不如做個好姐姐，讓給我怎么了？"
提到顧硯辭，我胸口一陣鈍痛。
我曾以為他是唯一站在我這邊的人。
婚禮上他說，這輩子只認裴霽遙一個人。
可半年前的生日夜，我撞見他把柳蔻吟壓在我的車引擎蓋上。
柳蔻吟進裴家那天就附在我耳朵邊說過一句話。
"姐姐有的，我全要。"
之后，父親的偏愛、房間的分配、甚至我的丈夫，她一樣一樣拿走。
原來唯一沒搶走的，是我這張臉。
我放下秦姨，站起來，直視她。
"你想要好看的臉，整容技術那么成熟，為什么不去整一個？"
柳蔻吟停下笑。
"整出來的跟天生的能一樣嗎？骨相、膚質、比例，差太遠了。"
"再說了，你給了我身子，我替你伺候你男人，算我?guī)湍惴謶n。你給我點回報怎么了？"
"你……"
"哈哈，別生氣嘛姐姐。"
"你有一張絕世好臉又怎樣？他的人還不是天天往我房間跑。"
她說完，一抬手，保鏢立刻從兩邊擒住我的胳膊。
"姐姐，別掙扎。"
"***骨灰可在我手里呢。"
我猛地掙了一下。
"你說什么？"
柳蔻吟走過來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，慢慢轉了轉。
"怕你不肯乖乖配合，所以我提前讓人把***墳刨